男人的笑聲由遠及近,他「坐到」茍頭「身邊」,茍頭看不清他的樣子。
“老朋友,我來回答你剛剛的那個問題。”
“因為死亡。”
“因為...你我本質上,是相同的人。”
“......”茍頭沉默。
奧托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說道:
“死亡的確是意識的消散,永恒的終結。即使到你如今這種修為,可以隨意的使用赤水和不死果這種奇物,但...”
“倘若那死亡之人的靈魂徹底消散于這世間,你又能怎么辦呢?”
“這地方可沒有你口中說的那個陰曹地府,也沒有什么天堂。”
茍頭看向奧托。
“所以,我只能親手撥動命運的輪回。”
奧托輕輕一笑,站起身。
“是的。”
“就像我完成了那五百年的夙愿一般,我們無法截取那些已經消散的星光,除非逆轉時間。”
茍頭卻搖了搖頭,嗤笑著看向奧托。
“這樣..有意思嗎?”
奧托無奈攤手。
“我聽不懂你什么意思,老朋友。”
茍頭嘆了一口氣。
“你的話,信一半都多。”
“我想...真正的事實是我們輸了,輸了徹徹底底,最終的那一刻來臨之前,我們所有的反撲,都只換來了現在我所經歷的。”
奧托:“......”
“人族被毀,寰宇迎來了新的主人,恐怕就連「樹」都那些圣人老爺當做材料「砍」了。”
“當然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死了,包括棲息在那虛數之樹枝丫上。”
“卡蓮還活著的那個分支。”
聽到這里。
奧托苦笑著嘆了口氣。
“還真是沒意思,這么久沒有見面,我都忘記你是個這么無趣的家伙了。”
茍頭:“我感謝你為我帶來的提示,還費勁跟我出了個腦筋急轉彎。”
奧托笑道:“不用謝,就當是許久不見的小玩笑吧。”
茍頭:“所以...你能告訴我,你究竟用什么辦法得以在圣人手中保存記憶嗎?”
奧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臉的從容不迫。
“誰知道呢?”
“或許我也是個圣人?”
茍頭呵呵一笑。
卡蓮是圣女我知道,至于你。
呵呵。
“你沒對羅剎怎么樣吧?”
奧托擺手:“放心,那位羅剎先生也是個有趣的人,即使我在你心目之中如何罪大惡極,也沒有理由毫無意義的去傷害一個不需要傷害的人。”
“你說對嗎?”
茍頭沒有回答,他站起身,向著遠處的「虛無」走去。
“老朋友,送你一句忠告。”
奧托突然出聲。
“什么?”茍頭皺眉。
“在還有機會的時候,不要和我一樣留下遺憾。”
話音落下,殘影消失不見。
而茍頭怔了片刻,輕笑著踏入了「虛無」之中。
.......
“你終于醒了,姬子姐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