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哪里可能會有?”
他心中有種直覺。
“正好...”
“花火那家伙還被關在符箓陣法里,到時候回去把她撈回來...”
茍頭還是蠻喜歡花導的,再說其自身能力也著實不錯,或許還是之后能前往本征世界的關鍵,所以能治還是搶救一下的好。
“就是不知道阿阮有沒有藥治療癲子,實在不行看看那神秘商店里面有沒有黑太歲之類的吧。”
.......
夜晚。
暮色彌漫,月明風清。
人皇艦上萬家燈火點綴著深邃的夜色,看上去祥和一片。
眾人落座與人皇殿,越好的晚宴如期舉行。
“阿星,嘗嘗這個,我和姬子小姐學的黑椒牛扒。”
“啊,流螢小姐真偏心,咱也要~”
“嗷嗚~三月七,你出手晚了,這牛排是我阿星da!”
“......”
茍頭笑看三個人打鬧,端起酒與景元碰杯。
“如何,將軍可還對今天的飯菜滿意?”
景元笑著點頭道:“那是自然,羅浮現在的情況早已大不如前,雖說現如今人口眾多,但食物供給方面,如若不是人皇出手,怕是早就已經出了亂子。”
“不必多謝,只要你們別忘記我們是同盟就行。”
黑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她穿著一身紫黑色晚禮服,神色清冷,宛如從童話世界走出的魔女。
茍頭輕咳一聲:“...景元將軍不要介意,她不是那個意思。”
黑塔瞥了茍頭一眼,眼中少見的有幾分怒氣。
“我就是那個意思。”
“將軍是否能解釋一下,為何黑塔實驗室里會有被人入侵的痕跡?”
景元神色一滯,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感覺頭痛。
“抱歉。”
“人皇陛下,黑塔女士...我想我知道可能是誰做的,但不管你信不信,在下還是想要說明一點。”
“羅浮和我個人絕對尊重人皇一方,在下也是將人皇,將茍頭作為朋友來看待的,絕無可能去做這等雞鳴狗盜之事。”
茍頭笑著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將軍的人品我還是信的,再怎么說咱們兩個也算是同門師兄弟,彼此之間的信任應當更多一些。”
景元笑笑,他聽出了茍頭話語之中的深意。
茍頭自然是相信景元的,對方的人品從當年處理云上五驍的事情上就能看得出來,是萬不可做這種偷盜之事的。
所以,他說的是,相信景元一個人。
而非...這羅浮的其他勢力。
“將軍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景元喝了一口杯中酒:“如今雖然戰亂停歇,但羅浮內還是有些人有了不該有的聲音。”
“是那些貴族老爺們?”茍頭問道。
景元神色憂愁:“是,之前我本來已經打算清理一下這些尸位素餐的毒瘤,但才剛剛開始戰亂又起,尤其是帝弓司命所在位面的戰場幾次都波及到了羅浮,那些穿梭而來的異種妖魔一茬茬的來,根本就打不完。”
“現如今停戰,我雖是又有機會出手根治羅浮病灶,但那些人卻又都隱藏了起來。他們對于我手段太過熟悉,自身也大多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歲得老妖怪,心智并不弱于我。”
“剛剛黑塔女士所說,黑塔研究所被入侵一事,很可能就是他們的手筆。”
“畢竟...”
說到這里,景元伸手指了指自己。
“能夠治療魔陰身的東西,足夠讓他們瘋狂,恐怕就算付出的代價是陪葬整個仙舟,他們也依舊趨之若鶩。”
茍頭夾了塊牛肉放在嘴里,感受幼稚在嘴里爆開,香味彌漫味蕾,一臉的不以為意。
“戰亂時代,人族沒有余力去考慮這些陰謀詭計。景元,你身處將軍之位,論立場,論理由,無論那些貴族做出什么,恐怕你都不可能真的將他們怎么樣。”
“最多...恐怕殺一些不重要的小嘍啰,然后那些貴族再推出一個替死鬼問罪,就算頂了天也就是的找個看上去有背景的家伙革職查辦,最后不了了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