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么你們當眾坦白,說明原委,本宮放你們一馬。”
“要么,本宮帶著證人去養心殿,求皇上為本宮和七阿哥做主。”
原本還因為方常在被罰,以為自己能躲過一劫的一眾妃嬪,又開始嚇得瑟瑟發抖。
“純貴妃娘娘,我說,是烏云貴人……”
“對,是她,她說這一切都是娘娘的陰謀……”
“我可以證明,就是她最先說的……”
……
七嘴八舌中,烏云貴人的辯駁聲十分蒼白無力。
安陵容:“敬妃,這也是西六宮的人。”
敬妃心頭發寒,烏云貴人是貴人的身份,不是那些答應和常在能比的,何況烏云貴人在潛邸時,就與她關系不錯。
“純貴妃,烏云貴人是潛邸老人……”
安陵容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敬妃這是何意?莫不是潛邸老人跟我們這些后來的,用的不是一套宮規?”
敬妃一梗,同樣是以下犯上和撥弄是非,烏云貴人還是始作俑者,罪名只會比方常在更大。
安陵容:“本宮知道,烏云貴人與敬妃向來交好,敬妃若要有心包庇,本宮也只能求皇上還本宮一個公道了。”
敬妃心里發苦,安陵容為何要這么咄咄逼人?
“烏云貴人……杖責三十。”
烏云貴人不敢置信地看向敬妃,又看向裕嬪,最后只能向安陵容求饒。
安陵容眼皮都沒抬一下。
方常在和烏云貴人受完刑,俱是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好在杖刑不比一丈紅,兩人臀部和后背雖血肉模糊,但好歹不至于落下殘疾。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這兩人以后徹底完了。
安陵容看著還跪在地上發抖的眾人,語氣森冷。
“這次就罷了,下次再聽到有人敢無端攀污本宮,絕不會只是杖刑。”
她說完徑自去了養心殿。
晚間,方常在和烏云貴人被打入冷宮。
聽說,皇上還因為五阿哥貪涼鬧肚子的事情,氣的臉色發青……
景仁宮,宜修臉色也不大好看。
從知道敏貝勒沒了之后,她傷痛了好幾天,這兩日才在剪秋的勸說下逐漸走出來。
宜修跟甄嬛和安陵容的關系差到極點,對她來說,無論是六阿哥還是七阿哥,都絕對不能登上皇位。
沒了弘時,她能選擇的就只有五阿哥。
在五阿哥很小的時候,她是福晉,裕嬪是侍妾,她也動過心思。
可裕嬪心思深,不像齊妃那般蠢笨,五阿哥也不像弘時好掌控。
宜修打算再看幾年。
可哪知五阿哥竟干出為貓辦葬儀這種糊涂事,還給貓起了那樣一個名字。
之后,宜修就選定了弘時。
可齊妃一直都在,雖蠢笨,弘時對她卻很孝順。
宜修只能除了齊妃,這才讓弘時成為她名下的孩子。
那一年弘時已經十九歲了,笨是笨了點,卻也懂事聽話。
可那么聽話又好掌控的孩子,怎么就沒了呢?
裕嬪日日都來伺候她,五阿哥也常來請安,宜修怎么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若不是她不能讓安陵容和甄嬛得逞,她真不想選五阿哥。
何況還有一個裕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