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有些奇怪地問:“端妃姐姐,你怎么啦?”
“你放心,這杯杏仁茶里面絕對沒有桃仁,我都已經知道桃仁的危害,絕對不會……”
雍正扳過安陵容的身體:“喬妍呢?讓喬妍過來!”
安陵容瞪大眼睛:“皇上,表姐跟著怡親王去了安慶府。”
雍正的呼吸粗重了許多,然后大踏步離開:“高無庸,把所有太醫都叫到養心殿!”
安陵容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唇。
純元皇后被害都快三十年了,那時她還沒出生呢,一切都是巧合,不是嗎?
“端妃姐姐,皇上怎么了?”
齊月賓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純元皇后的那個孩子,生下來就是身上有青紫瘢痕。”
“烏拉那拉·宜修,一定是她!”
她語氣里帶著刻骨的恨意,良久,又轉向安陵容:“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打死安陵容,她也不會承認。
今天就是巧合!
任誰去查,都不可能查到她出手的痕跡。
“知道什么?端妃姐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純元皇后的孩子,跟皇后娘娘有關?”
齊月賓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最后終于慢慢平靜下來。
她不管今日是巧合,還是安陵容特意安排,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后必須為害了純元皇后付出代價。
“純元皇后有孕時,是皇后親自照顧的,皇后頗通醫理,想來這大寒之物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芭蕉葉蒸煮的食物,還有這杏仁茶,都是皇后為純元皇后準備的……”
安陵容還是一副不解的樣子。
“表姐說,杏仁茶無礙,只有芭蕉葉的話,確實會傷胎,但是不一定會讓孕婦胎死腹中。”
齊月賓眼眶紅的厲害:“純元皇后生產時,就是慘痛異常,二阿哥生下來,身上就有許多青斑。”
安陵容捂住嘴巴,一副震驚的樣子。
“會不會是巧合?皇后怎么會對自己的姐姐下手?”
齊月賓眼里的哀痛,刺的讓人心疼。
“是不是巧合,皇上一定會查的清清楚楚。”
她說完這話,就離開了延禧宮,離開時背影蕭瑟。
安陵容目送齊月賓離開,對她說的皇上會查的清清楚楚,并不怎么相信。
剪秋實在是個硬骨頭,就是被生生打死,也不會背叛皇后。
想要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她還得給皇上再送個人過去才行。
還得讓甄嬛出手,避免皇上對自己的懷疑……
宮外的流言,最終還是傳到了朝堂之上。
本來耿家在楚家酒樓的確只是勸告那些食客,不能散播皇家的流言。
可耿家人離開之后,有一伙無賴借耿家的名頭,先是在耿家酒樓鬧事,又敲詐了楚掌柜兩千兩銀子。
事情查起來很簡單,那一伙無賴原是京郊人的一群乞丐,去年春節前突然得了一筆大財,從乞丐搖身一變成了癩子。
當日在楚家酒樓,耿家人離開后,這伙無賴以耿家人的名義鬧完事,帶了兩千兩銀子揚長而去。
顧應聞在楚掌柜和耿雛丹的吵嚷聲中,去京郊抓人。
可惜,那幫無賴機靈的很,一聽說官差來了,全都跑的不見蹤跡。
官差在無賴的住處,只帶回了一個一個形跡十分可疑的人。
那人嗓子尖利,面白無須,疑似宮中太監。
那人本來矢口否認是宮中人,可圍觀的百姓卻有人認出,那太監正是景仁宮的原太監總領江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