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來武當山敬香的居士,較之李青剛來時,提升了數倍不止,幾乎每天都有百余人上山敬香,逢節更是多達數百。
不少人不遠百里,乃至數百里來敬香。
甚至,就連路過的車馬行、鏢局,都要上山來拜一拜真武大帝。
來者不乏有錢人,更有一擲千金者,李青并不為賺錢,便將這些錢一小部分用以建設,更多的則是回饋給上山敬香的居士。
不管有錢與否,都以禮相待,提供飯菜,甚至對遠道而來的居士,還會提供住宿。
這才大半年的光景,便已有不少省外居士慕名而來。
照此發展下去,不出五年,武當名氣必將與全真、正一平起平坐,亦或更有甚之。
李青備完課,取出枕頭下的,倚在床頭一臉愜意。
師父的愿望,不用幾年就能完成……李青嘴角泛起笑意。
‘話說,朱見深這小子做甚呢?’
這幾年他沒再關心朝事,在小道觀忙活了一年有余,又在武當忙活了大半年,在此期間,他下山的次數都不多。
不過,李青并不擔心。
他相信自己判斷,他相信朱見深不會讓他失望。
朱見深有朱瞻基的睿智,有朱祁鎮的果敢,亦有朱祁鈺的溫和;進退有道,又看得清大局,還識時務。
最近這幾任帝王中,唯他最合李青心意。
‘不過,年后還是下山打聽一下為好,盡管這小子沉穩,但,保險些總沒錯……’
李青翻了頁書,悠哉悠哉……
突然,一道急切聲音傳來:“大師兄,不好了……”
李青坐起身,就見中年人一臉焦急地沖進來。
“怎么了玉玄?”
玉玄就是當初那個跟李青比武的中年人,在經過李青引導后,也修出了真氣,現在是武當的第三高手。
“大師兄,有人……”玉玄咽了口唾沫,“有人來砸場子了。”
李青:“……”
他沒好氣道:“枉你修了這么多年道,怎么還是遇事就慌,你確定人家就是來砸場子的?”
“呃…大師兄教訓的是,晚輩孟浪了。”玉玄訕訕道,接著,又緊張說:“可這回真是有人來砸場子,千真萬確。”
一般能稱作砸場子,都是遇著同行了。
李青問:“來者何人?”
“全真掌教的師弟,天師府天師傳人!”玉玄說。
我去,還真是來砸場子的,這大過年的……李青忙起身道,“人在哪兒?”
“玉真師兄帶他們去了一號靜室。”玉玄說,“大師兄,我看他們來者不善啊!”
“你看誰都來者不善。”李青揶揄了句,“行,我這就去。”
對此情況,李青并沒有很意外,武當勁頭這么猛,很難不被道教兩大派注意。
他只是沒想到,對方會在大年初一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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