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看開點。”
陳辭主動舉起酒杯,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在聽完鐘伊偉的描述以后,身為受益人之一的陳辭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痛楚啊。
“呵呵。”
鐘伊偉抬頭瞪了一眼陳辭,笑聲里帶著些許凄涼。他可沒有忘記,眼前這個臭小子才是讓他“小棉襖”變成“小壽衣”的真兇!
最可氣的是,陳辭這頭“野豬”既把他細心栽種的小白菜給拱了,甚至還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現在馬上都要住他的了!
“小辭算叔求求你了,趕緊把你的女朋友從我家帶走吧。”
雖然明知陳辭就是“罪魁禍首”,但鐘伊偉那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一大家子的人都很喜歡陳辭呢,就連他本人都覺得陳辭這小子越來越順眼了。
“叔,你之前不是挺想讓瑤兒回家住的嗎?”
回想起上次泡溫泉喝酒時鐘伊偉說過的話,陳辭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啊。
一說起這個,鐘伊偉的臉又苦了下來,以前他是做夢都想看到寶貝女兒臉上的笑容,現在他是做夢都怕夢到寶貝女兒臉上的笑容啊。
鐘詩瑤一笑,鐘伊偉這個老父親就有種又被盯上了的錯覺。
“你不懂...不對,你以后會懂的。”
鐘伊偉搖了搖頭,但轉念一想自己未來說不定會有個外甥女呢,到時陳辭不就能體會一下他的痛楚了嗎?
“叔,我不想懂。”
聽到鐘伊偉的這番話,陳辭握著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他可不想體會這種欲哭無淚的痛苦啊!
“不想懂?你必須懂!我不管,以后要是沒有外甥女我就要鬧!”
由于已經喝了不少高度酒了,鐘伊偉現在的想法變得極其簡單,那就是我鐘伊偉吃過的苦你陳辭也必須吃!
而且女兒多可愛啊,小時候不吵也不鬧,總喜歡跟著爸爸的屁股后面當“跟屁蟲”。就是長大以后怎么一下子就冷淡了起來,還學會了坑爹呢?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
鐘伊偉搖了搖頭,然后又是一小杯白酒灌進了肚子里。于是乎原本就已經有些小醉的他,現在算是徹底醉了。
“小辭走,今天咱們都別管家里那兩位“臭女人”了!你請客...我們去按摩!”
醉酒狀態下,鐘伊偉徹底飄了。
“叔,要不我們還是回家吧。”
陳辭雖然也喝了不少的酒,但總歸還是沒有他那“傷心欲絕”的未來老丈人喝得多。所以陳辭現在的意識還算比較清醒,能清楚的明白在按摩后被鐘詩瑤抓包的后果。
“你慫了,你還是不是一個大男人?”
鐘伊偉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朝著陳辭投去了一個鄙夷的目光。就這唯唯諾諾的樣子,還在自己面前吹噓什么家庭“帝”位?我看是家庭“弟”位還差不多。
“叔,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啊!去,我們現在就去!”
原本陳辭還有一絲理智尚存,但被鐘伊偉這么一激,他頓時也上了頭,立馬就起身想往包間外走去。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