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辭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鐘伊偉大著舌頭叫停了陳辭。
聽見鐘伊偉的聲音,陳辭依靠在門框處,回頭略帶挑釁的看了眼鐘伊偉,說道:“叔,你該不會是怕...怕了吧。”
“臭小子你在說什么呢,你丈人這輩子縱橫商界數十載,還從來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我只是想讓你把小許也喊上而已。”
只能說鐘伊偉不愧是縱橫商界數十載的“老狐貍”啊,他明知自己和陳辭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無異于是在作死,所以打算拉一個墊背的來分擔火力。
“也對,好兄弟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確實不能光顧著自己享福,卻忘記了兄弟啊。”
陳辭朝著鐘伊偉比了個大拇指,然后還算利索的撥通了許峰的電話。
“喂?大明星你怎么突然有時間打電話給我了。”
對于現在的許峰來說,陳辭的電話無異于申公豹的那句“道友請留步”,準沒好事。
“嘿嘿,我尋思我們兄弟這不是好久沒聚了嘛...”
“喂?你怎么不說話啊,你那里的信號是不是不好啊...嘟嘟嘟。”
掛斷電話以后,許峰擦了一下額頭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虛汗。自從有了前兩次的教訓,許峰可不敢隨便和陳辭那家伙“聚一聚”了,這擺明就是鴻門宴啊!
“不行,這樣還不保險。”
許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心跳的頻率一直在加快。他現在嚴重懷疑即使自己不去,陳辭和鐘伊偉那兩個臭不要臉的還是會將鍋甩在他的頭上!
于是在“寧我負天下人毋天下人負我”的曹阿瞞思想的影響之下,許峰果斷選擇了出賣隊友,轉手就把兩人給賣了。
“叔,許峰那小子掛我電話。”計劃落空,陳辭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聞言,鐘伊偉在心里暗道一聲可惜。緊接著又說道:“既然他無福消受,那我們翁婿二人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說完,鐘伊偉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陳辭的身邊,再一次輕聲說道:“這一次許峰不在場,我們一定要統一好戰線,鍋全往他的頭上甩。”
“叔,你是知道我的。”
陳辭右手在胸前拍的啪啪作響,一臉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呵呵,你可太知道你了。”
已經被陳辭毫不猶豫的賣了兩次了,鐘伊偉自然是知道陳辭有多么不靠譜的。
陳辭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然后開口反駁道:“叔,咱們誰也別說誰。”
“......”
“這一次,可一定要說好了啊,要是誰背叛組織誰就“弟弟”短兩厘米!”
“這個詛咒會不會有點惡毒了一點?”
陳辭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因為他還真有出賣鐘伊偉,從而保全自己的想法。
鐘伊偉虛瞇著雙眼看向陳辭,仿佛已經將陳辭心中的小九九看的一干二凈:“嗯?你心里有鬼!”
“那行!誰背叛組織誰就“弟弟”短兩厘米!”
最終,陳辭還是咬著牙應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