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還是怎樣!”
“法克魷!踏馬的當然是現在就殺了你!”
旁邊,飛鳥猛然瞪大眼睛,胸口處有紅色光芒覆蓋全場,“你們兩個家伙,都給去死!”
嗡嗡嗡!
赤紅色的光芒覆蓋在他胸口,持續了幾秒,之后,那赤紅色的光芒猛然化作一道赤紅色沖擊波,像是一口洪鐘朝著徐月光和西托邦包裹了過來!
旁邊,布切爾和溫迪早就讓開了,眼看兩人被沖擊波包圍,布切爾笑容更盛,
自己兄弟的實力他自然是知道的,這威力能夠將一座小別墅給震它咯,這兩人,死定了!
本以為徐月光兩人死定了,然而事態的轉折卻如同夢幻般超出了三人的所有預料。
剎那間,一抹無形的黑色巨盾,宛如夜空中最深沉的墨色,憑空在兩人身前凝聚成形。
那洶涌而來的紅色光波,如同狂暴的烈焰,卻在觸及黑色巨盾的瞬間,被溫柔而堅定地阻擋在外。
盾面上雖現細微裂痕,卻仿佛擁有生命般迅速愈合,將足以摧毀堅固別墅的沖擊波,輕而易舉地化解于無形之中!
“這特么,是什么鬼?!”
布切爾三人目睹此景,無不瞠目結舌,震撼之情溢于言表。
但還沒等飛鳥回過神來,眼前忽然一黑,
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后腦勺重重的砸向地面,將地面砸了個粉碎。
“飛鳥!”
旁邊,溫迪看見這一幕驚呼出聲。
“你在看哪呢?”
還沒等溫迪去救人,身邊忽然傳來一道冷哼聲,
“虧我還帶你們來見會長,你們果然不靠譜。”
不等溫迪反應過來,西托邦一拳砸在了溫迪的肚子上。
劇痛之下,溫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仿佛被抽離了所有的力量,只能蹲在地上,痛苦地喘息。
而另一邊,布切爾看見這一幕神色終于是變了,他胸口猛然爆發出駭人的異變,數十條猙獰的觸手帶著倒刺,如同地獄的使者,穿破衣服,瘋狂地朝徐月光席卷而來。
是那種帶著倒刺的猙獰觸手,只要被輕輕劃傷那么一下,就能夠將人的皮膚撕裂。
足足有幾十條,直勾勾的朝著徐月光沖來。
“這什么鬼東西?”
徐月光看見這一幕有些意外,當然,意外歸意外,反應那是一點不慢,抬手就將手中的飛鳥人扔了過去。
嘭!
面對飛鳥,布切爾自然不能攻擊,眼看對方飛過來只能任由對方撞擊過來,
本來還想用觸手給對方抵擋一下沖擊力,但等他接觸的時候,才知道徐月光這一扔用了多少力量!
直接朝著他砸過來了不說,
還將他整個人都給砸的飛了出去!
嘭!
飛鳥砸的布切爾連人帶觸手飛了出去,在地面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
“飛鳥!你踏馬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被砸的七葷八素的布切爾忍不住罵娘。
怎么就碰到了這么糟糕的隊友。
實力都那么強了,還被人給用來砸他。
這幾把玩意。
他正想爬起來,但還沒有所動作,脖頸上就多出了一道寒芒。
“別殺我!我有其他組織的重要情報!我可以給你們!”
那一瞬間,布切爾體會到了死亡的味道。
徐月光手持一柄黑色長劍,本來想要刺穿對方喉嚨和心臟的天譴停了下來。
剛好貼在布切爾的喉嚨上。
布切爾喉嚨哽咽了一下,低頭看向喉嚨上的利刃,他冷汗直流。
他能夠感覺得到,剛才如果自己沒開口,現在說不定真的已經被扎穿喉嚨了。
這個混蛋!殺他的時候是真沒有一點猶豫!
“你有其他組織的重要情報?什么情報?”
徐月光疑惑看著布切爾,本來想秒了的,但如果有其他組織的情報,也不是不可以緩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