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手,一掌朝著邪神教教徒的腦袋拍過去。
“定~”
但還沒動手,就被徐月光再次定住。
“嗯?你干嘛?你怎么連我一起定了?”
男人不敢相信,徐月光居然連自己也一起給定了!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本事多大呢!結果不還是跟我一樣是廢物?”
邪神教教徒哈哈大笑,輕蔑嘲諷。
“東方男人,你快點將我放開!你為什么要定住我!”男人面紅耳赤,被邪神教徒嘲諷氣的要死。
“行了,我將你放開,你也別急著殺他,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殺了,我問誰關于邪神教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松開我!”男人咬牙切齒。
“行,解。”
徐月光抬起手指一點,將男人解開。
“這到底是什么法術,怎么用根手指就能將人定住?我能學嗎?我可以用寶貝跟你交換。”
眼看徐月光一根手指就能控制自己,男人不由有些好奇。
這種手段,自己要是學了,那以后還有誰是自己的對手?
這不輕松就能定住敵人?
“你學了也沒什么用。”徐月光搖了搖頭。
“學了也沒什么用?為什么?”男人不解。
“因為這法術只能實力足夠強大才能定住比自己弱小的,實力越強,能夠定住的時間越長。”徐月光聳了聳肩,
“相反,實力如果太弱,就算定住別人,也定不了多久。”
“……”。
男人聽后嘴角直抽抽,也就是說,自己能被徐月光定住是因為自己實力太弱了?
如果實力強一點就不會被定住了是吧?
擦!
早知道就不多嘴問一句,白白貶低自己。
“行了,都別廢話了,咱們問問這人到底怎么回事吧?
喂,你,為什么要給我們下藥?你們邪神教來這船上又有什么目的?”琴來到那邪神教教眾的身邊,沉聲問道。
“呵,你不會以為我會蠢到告訴你們我們的目的吧?”
后者笑了,這種事情,他能說?
“我也覺得你不會說,所以,我打算用點小手段。”
琴點了點頭,似乎早就預料到對方不會告訴自己,所以并不意外。
“呵,一點小手段,你以為我神教的人還會怕嚴刑逼供嗎?”
邪神教徒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懼怕。
琴嘴角上揚,沒有說話……
……
……
幾分鐘后。
“我說了,我說了哈哈哈哈,我說!別撓了!”
房間內,笑聲不斷。
男人被定在半空中,身上只剩下了貼身短褲,幾根鵝絨羽毛不停的劃過他的身體。讓他癢的不停大笑。
艾可捂住了妮娜的眼睛,“太殘忍了,小孩子別看。”
“切~我還以為能撐多久呢?”
琴來到男人身邊,讓幾根羽毛落開,而后平靜道:
“說吧,你們邪神教在船上到底在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