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痛心疾首,似乎他才是受害者。
“停!”
閆劍打斷了他拙劣的表演,無奈說道:
“問題不在于究竟是誰做的,而是誰是受益者,現在已經有傳言在醞釀了。”
“如果沒有決定性的證據,我們可能會面臨很多方面的壓力。”
唐文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國家強大的時候,有時會忽略掉現實環境。
如果被人抓住炒作,很可能又會帶來新的麻煩。
現在之所以韜光養晦,很大程度上就是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但解釋?難道要讓人進來搜查?
不,蓋金在南沙的進程決不能被打斷。
唐文閉上眼睛沉思片刻,然后抬起頭:
“我們得轉移注意力,讓他們無暇顧及蓋金在南海的動作。”
閆劍一愣,這才記起蓋金的“基本盤”在南洋,而且還是暗地里的龐然大物。
可他隨即皺起眉:“怎么轉移?不能讓我們的同胞冒險。”
唐文腳翹到茶幾上,整個人縮進沙發,幾番輾轉后忽然想起了前世一部電影,一部非常扯淡的惡搞電影:
“你說,假如小希沒有死,而是帶著精英秘密轉移到了南極會怎么樣?”
“啊?”
沒等閆劍發問,唐文自顧自繼續說道:
“俾斯麥號戰列艦帶著希佩爾號巡洋艦從南極出發,然后出現在悉尼外海,算不算吸引全球目光的超級大事件?”
閆劍用了一分鐘來理解這句話,然后沉默了一分鐘做心理斗爭,然后才艱難的開口問道:
“這,可能嗎?”
“可以,這可以做到。”
唐文估算抹香鯨1號的航程在有哈爾西加成后超過了20000海里,哪怕從好望角繞到布列塔尼外海都夠了,就算單程票吧。
抹香鯨2號直插南極建立基地,復活俾斯麥號和希佩爾號,然后煥然一新地從南極出發,在袋鼠和新蘭西中間海域正大光明現身,來一場聲勢浩大的巡游活動。
總共花費的代價不會超過100萬銀幣,耗時25到30天應該能完成。
如果努努力,趕上圣誕節問題不大。
唐文認真思索的樣子不是作假,在確認他真的可能這么做后,閆劍倒吸一口空調吹出的22度冷氣。
能造大和,負復制俾斯麥也能理解,希佩爾號重巡也不是難事。
可以頂著重重困難安靜地把戰列艦和航母送來熱鬧的鵝城,那么想辦法再拉到南極也并非難事。
好像……好像蓋金背后的組織真的有能力做到。
但如果讓這件事真的發生,他都不敢想象會引發怎樣的局面。
大和的出現已經讓本子懷疑人生,無數艦船專家和愛好者成天嚷嚷著要求東大開發001戰列艦參觀,更有民間組織提出要回購這條聯合艦隊精神象征。
俾斯麥隨希佩爾號出現在澳洲外海?外界怕不是真以為牢希掀開棺材板坐起來了,搞不好歷史都會受到質疑。
寬大舒適的定制沙發上,閆劍卻如坐針氈,雙手顫抖著搓著大腿。
“這件事影響太大了,還是慎重考慮下吧。”
然而唐文卻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執行,并且心底給這個計劃起了個好名字:
圣誕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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