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聞聽,有些意興闌珊。
聽上去,好像沒有普利策文學獎那么牛逼。
畢竟他的普利策文學獎,可是有唯一性的……
“今年好多華人獲得了勛章。
你認識的那個賈科長賈導演就是,還有于華和默言兩位作家。
對了,上次在你莊園的那個江導,這個月得了騎士勛章,還有,還有一個灣島的蔡先生,也是一位導演。今年文化部對華人的授勛好像蠻多的,加起來有十幾個人吧。”
克羅艾淡然道:“今年是華法文化年!”
“額,那就對了!”
劉進在一旁聽著,越聽越感覺沒意思。
他話鋒一轉,問道:“那個學院大獎,有獎金嗎?”
“有,但不算多,一萬歐。”
“哈,一萬歐也是錢啊,嘿嘿嘿。”
“你好像不太激動?”
“有啥好激動的……那么多人拿了獎,好像也不是那么值錢了!”
“今年,比較特殊嘛。”
奧蒂莉和克羅艾相識一眼,不約而同都抿嘴笑了。
看樣子,劉進還是很重視的。
只不過,他不喜歡和其他人分潤這個榮譽罷了。
“你也別想那么多,你現在只是拿了學院獎,并不代表你今年能夠拿到勛章。
而且過了今年,我估計以后對華人的授勛會非常嚴格。
當然,你如果能再寫出一部媲美《巴黎圣母院》的作品,弄不好會給你一個榮譽軍團勛章呢。”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那是法國最高榮譽勛章,比戴高樂勛章更厲害。”
劉進只是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么。
……
十月二十日,巴塞羅那大學通過了劉進的游學申請。
這也意味著劉進即將離開圖盧茲,前往巴塞羅那……
不過在去巴塞羅那之前,他又去了一趟巴黎。
在領取了學院大獎的證書和獎金之后,又停留了三天,參加了勒諾多文學獎的頒獎禮。
他是去年的勒諾多文學獎得主,所以要宣布今年的獲獎者。
“阿摩司,請原諒今年未能授予你龔古爾獎。
主要是你今年的作品……不夠震撼。如果《巴黎圣母院》是今年出版,這個獎無論如何都會給你。但非常可惜……請相信,評審團是經過非常縝密和嚴肅評審的。”
今年的評審團主席,是埃德蒙德·夏爾-魯。
作家兼新聞人,1920年出生,已經八十四歲了。
白發蒼蒼的他,曾經創作出《忘卻巴勒莫》這部作品,又憑借這部作品獲得了1966年的龔古爾獎。
本質上,他是個相對的親華人士。
他在劉進公布了勒諾多文學獎之后,攔住了準備離開的劉進。
拉著劉進在雙叟咖啡館喝了一杯咖啡,向劉進解釋了一下。
說實話,今年把龔古爾獎給高蝶,他是懷有愧疚的。
本來,劉進去年就可以拿到龔古爾獎的,他那部《巴黎圣母院》被讀書雜志評選為理想典藏叢書。
但因為各種原因……
總之,最后是以百年華誕之名,拒絕了劉進。
魯在去年,就是評審團成員。
他認為04年的龔古爾獎,非劉進莫屬。
至少劉進創作的那部《盜夢空間》,以其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非凡的文筆,足矣獲得龔古爾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