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尼德斯?
這名字聽起來,好像有點熟悉啊!
“杰弗里,那可是你的老對手了。
我聽到這樣一個說法,據說當初普利策文學獎選定的得主是你和你那本《中性》,對嗎?”
一個作家笑著說道。
很明顯,他的話說中了杰弗里先生的痛處。
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哼了一聲道:“沒辦法,誰讓人家會吹捧呢?”
“哦?為什么這么說?”
“當時他那部《美麗人生》深得布盧門撒爾先生的喜愛,據說里面有一個角色,就是以布盧門撒爾先生為原型……”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摩司能拿到普利策文學獎,是靠布盧門撒爾先生?”
“我可沒這么說。”
杰弗里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我自認為我寫的《中性》,非常出色。”
“……”
伊娃擠進了劉進的懷里,好奇問道:“這個人是誰啊?”
而這時候,劉進也想起了這位杰弗里·尤金尼德斯先生,是何方神圣。
“《中性》的作者!”
劉進笑著解釋道。
“03年我獲得普利策獎的時候,他是我最有利的競爭者之一。”
而事實上,在原時空里,2獎得主,正是電視里這位杰弗里先生。
“所以,中性講的是一個什么故事啊?”
“好像是一個關于性別,變性的故事?有點久遠了,我記不太清楚。”
“嘁——”
伊娃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她對這種書,說實話興趣不大,遠沒有阿摩司的《巴黎圣母院》和《悲慘世界》好看。
“所以,你認為阿摩司當年,勝之不武?”
“我沒有這么說!”
已經過去三年了,杰弗里仍舊心懷怨念。
但是他可不敢得罪普利策獎的評委,更不敢去得罪布盧門撒爾。
淺淺的蛐蛐兩句沒問題。
如果說的過了,他只是個作家,可惹不起布盧門撒爾。
或許布盧門撒爾不會和他計較太多,擋不住人家手底下的小弟多啊!從七十年代成為阿美莉卡的財政部長開始,在阿美莉卡的政壇和經濟界,始終屹立不倒。
布盧門撒爾淡出政壇已經二十年了!
但沒有人敢小覷他的能量。
人家是現任總統小布什的老爹,前任總統老布什的鄰居。
家里的客人,不是巴菲特就是那些大財閥家族的掌門人……真惹怒了對方,他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他不敢過度蛐蛐。
但內心里,還是很不服氣,于是就把這股子怨氣,轉移到了劉進身上。
“我不否認,阿摩司是一個優秀的作者。
但我不認為當年他那本《老人與海》能夠獲得普利策獎。他的故事空洞而乏味,書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無病呻吟,即沒有展現社會本質,也沒有什么對人性的解讀。
我個人是覺得,大家把他捧得太高了。
他那么多的作品,除了《巴黎圣母院》還能一看之外,其他的作品無不充斥著銅臭味。”
“不至于吧,我覺得他幾部作品還是不錯的,包括美麗人生。”
“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我聽說,他前幾個月出版了一部新書,《悲慘世界》,你們誰看過?”
演播廳里,除了主持人之外,算上杰弗里一共六個人。
其中五個人,都搖頭表示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