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原本是為了紀念保羅·沃克而專門創作的歌。
可是在創作過程中,查理·普斯回憶起他在伯克利音樂學院讀書時,一個在2012年因摩托車事故去世的朋友,因而如流水般的創作出了這首歌。查理普斯說,這首歌,仿佛是憑空產生的……好像并不是他自己創作的。
反正宣傳的時候,說的是神神叨叨。
咱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了宣傳,還是確實如此。
不過,類似的話,其實老祖宗也有過。
書到今生讀已遲!
偉大的作品就在那里,只是等待發現的人而已。
嗯,劉進也經常這么說。
就比如……
《老人與海》。
就比如……
《巴黎圣母院》。
這首歌,哀而不傷。
張國榮聽到最后,雖然流著淚,卻笑容滿面。
當劉進唱完,準備停下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吟唱起來。
同樣是這首seeyouagain,但是從他口中唱出來的時候,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別有一番味道。
劉進一怔,手上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彈奏。
劉進的聲音有些嘹亮,而張國榮的歌聲,更類似于吟唱。
他唱完,劉進又一次開口。
只是這一次變成了合唱,高音和低音相互交纏在一起,也讓這首歌似乎有了另一種韻味。
maggie盤腿坐在草地上,伊娃趴在她腿上。
她拿著酒瓶,上身輕輕搖擺。
她唱歌一般,和眼前這兩個高低音相比,差了很多,于是干脆哼著曲調,再往后,則循著琴聲,吹響了口哨,給這首歌又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氣息。
悲傷嗎?
有點!
但還有一種釋然,一種期待!
……
梅姑的葬禮,是在三天后舉行。
按照她的遺愿,她將會葬在格呂桑的公墓。
那里,可以吹拂海風,眺望整個獅子灣,鳥瞰格呂桑老城,還有她那座小樓。
小樓被捐獻給了格呂桑小鎮,成立了一個音樂班。
以后,格呂桑的孩子們如果想要唱歌,都可以來這里免費學習。
leslie和maggie各自捐出二十萬歐元,成立了一個音樂教育基金,由格呂桑鎮政府負責運營,不過leslie和maggie會派會計師負責監管。劉進,也捐了二十萬。
老江捐了五萬,天仙捐了五萬。
一共七十萬歐元,足以讓這個基金正常的運轉下去。
葬禮當天,劉進沒有參加。
因為來了好多港島娛樂圈的人。
其中,有他熟悉的劉天王、梁家輝、還有大哥成。
這幾個人,劉進其實是很像結交的。
但后來想了想,覺得沒必要。
他從來不打算往娛樂圈里鉆營,再加上后世的記憶,讓他對這個圈子早就祛魅了,也覺得沒有必要。
他只是遠遠的看著梅姑下葬,而后便返回莊園。
后面還有的折騰呢!
當初梅姑宣布退出娛樂圈,離開港島的時候,曾經對她的財產進行了一次切割。
她總資產大約1.7億港幣,其中七千萬港元成立了一個基金,負責照顧家人的生活。
在搬來格呂桑之后,她又把倫敦、新加坡的房產變賣。
所以在她故去后,總資產約兩億六千萬港元。
按照她的遺囑,會再次給家庭基金投入六千萬,剩下兩億港元,則成立了一個兒童慈善基金,專門針對貧困兒童的教育和生活關照……不過,以她那老媽和她那大哥的品性,估計用不了多久,那些家庭基金就得被折騰光,然后會不停的折騰。
而這一世,梅姑變得謹慎了很多。
她離開港島的時候,把她所有的隨身衣物都帶走了。
至少,她那愛折騰的老娘,沒辦法在網上出售原味內衣了……
不過也不一定咯!
這人心啊……
……
格呂桑小鎮,迎來了短暫的喧囂和熱鬧。
梅姑的葬禮,吸引了大批港島、灣島以及東南亞地區的記者,也包括華國的記者。
老張和maggie見勢不妙,立刻搬進了劉進的莊園。
以至于一連好幾天,劉進的莊園外,都有狗仔出沒。
可這里是格呂桑!
不是港島。
莊園里,小二十頭土狗每日巡邏,狗仔根本無法潛入。
倒是有一個潛入了莊園,結果被阿德里安發現。
特納毫不客氣,拿著一桿霰彈槍,沖著狗仔藏身的地方連開了三槍,嚇得狗仔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這莊園可是私人領地,老特納可不會給他們什么好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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