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論怎么說,工藤優作的本質是一個“偵探”,而不是政治家。
而一旦gssra真正成立,并進入正規化運作。
那么作為主席的工藤優作,就會陷入到真正的關乎世界權力平衡的政治游戲當中。
“而且【故事時間線】絕對不會坐視這件事發生。”
那名表示的議員語氣低沉地補充了一句:
“不止如此,我們很難預料這會給【工藤新一】帶來怎樣的沖擊,這樣做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時間線重構設計局還是堅持要進行一次嘗試。
隨著空中投影的變化,一連串復雜的時序圖就出現在執行層所有人面前。
“根據時序部的觀測結果,在gssra成立后,雙時間線的歷史軌跡大概會發生從40%到80%的偏移。”
一名負責匯報這個計劃的研究員,就投影出幾條和其他分支相比顯得有些截然不同的時間線走向。
他點出來了接下來聯盟要面對的一個事實。
“接下來,聯盟對于第三枚指針的案件情報幾乎是零了。”
“宇宙絕對會在第三個案件中給予雙時間線一些優勢,如果能夠通過工藤優作這條線掌握其中一方的動向,甚至間接地影響到【現實時間線】的行動的話——”
“我們將能獲得很大的優勢。”
“沒有什么方法比讓敵對勢力的領袖,在實際上變成我方臥底更有效了。”
于是,在另外幾位議員的支持下,聯盟就在下一次回溯中試著這樣做了。
然后回溯的結果就給這個計劃潑了一盆冷水——
完全行不通。
在那次失敗回溯的分析會議上,研究層迅速整理了相關數據并上傳到執行層的數據庫里。
“雖然gssra在這次回溯中沒有正式成立,但在這次行動中,行動層額外地清除了其內部反對工藤優作的勢力。”
主講的研究員停頓了一下,他將特遣隊員匯總上來的數據展示出來。
“所以這次我們可以說是進行了一次近似條件模擬。”
“但結果已經證實,即使在排除主戰派后,工藤優作的得票率也只能算勉強過半數。”
“這意味著【故事時間線】很容易就能干涉他們,如果我們把他推到輪值主席的位置上,他很快也會被趕下去。”
“但是【現實時間線】不會不管的。”
一名仍舊支持這個計劃的執行層議員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工藤優作是【現實時間線】的王牌。”
“只要我們把他推到那個位置上,【現實時間線】會拼命維持他的地位,那么雙時間線的對立局面就達成了。”
另一名議員皺起眉頭,他立刻提醒其他人這種對立條件的前置要求。
“但是前提條件是這種對立不能太激烈,否則雙時間線之間的沖突很可能會作用到工藤優作本身。”
另一名議員補充道,“而且現實線的操作空間非常有限。”
“因為工藤優作在之前的【循環】中從未向【工藤新一】展現過自己在gssra的職位。”
“而且,在故事線原本的歷史軌跡里,他從未變成一個“地球球長”式的人物。”
“要達成這一點,意味著現實需要嘗試修改工藤優作的人設。這不是它的領域,以目前【現實時間線】的實力來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
這名議員微微停頓了一下,低聲說出了那最后的可能性——
“那么,就需要聯盟直接出手干涉。”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聯盟真的主動干涉,那么回溯里和循環之門、阿笠博士以及柯南相關的任務目標就會徹底失敗。
會議室里,沉默蔓延了一瞬,隨后有人低聲開口:
“而且,儀式完成前,雙時間線之間的沖突必須控制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烈度。”
“我們必須保證雙方都不會掀桌子,因此問題的關鍵就在于——這場斗爭最終的激烈程度會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