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聯盟用了兩次回溯就搞清楚了雙時間線的底線。
“根據數據分析,gssra的成立,對于【故事時間線】來說都還在勉強能夠接受的范圍內。”
“但是——”
“只要工藤優作向【工藤新一】顯示了自己作為gssra輪值主席的地位,那么現實和故事時間線的地位就會真的發生反轉。”
回溯里,工藤優作遭受到的一系列刺殺,或者阻礙就證明了這一點。
“【故事時間線】不會真的坐視這件事發生的。”
“它真的會狗急跳墻,試圖讓工藤優作失去指揮或者行動能力,哪怕由于工藤優作的身份它不可能成功,但是一切就都暴露了。”
“況且,我們也不能坐視現實時間線膨脹得太快。”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現實時間線】同樣屬于“敵方”陣營。
如果真的讓它同時拿到現實和故事兩張身份牌,接下來聯盟的行動也絕對會受到很大阻礙。
“所以,我們的目標很明確——”
重信瞳子最后總結了接下來聯盟要達成的目的,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必須讓gssra成立。”
“同時,工藤優作必須成為gssra實際領導人。”
“而且工藤優作不能在明面上露面,此外,我們還要防止【故事時間線】覺得自己太虧選擇掀桌子,還要給予它一定加強。”
——“同樣增強黑衣組織的地外文明干涉背景”計劃,正是這個時候被提出的。
但問題還不止于此。
“除此之外——”
有人繼續說道,“我們必須要讓雙時間線主動地發現工藤優作的重要性,要讓他們各退一步。”
“而且這個過程里,雖然有門那邊的行動作為掩護,我們依舊不能直接下場,不能讓它們發現自己被聯盟強行安排的痕跡。”
于是,這個任務最后還是落到了阿笠博士身上。
“我們需要借助阿笠博士,暗示工藤優作主動站出來成為這場平衡的關鍵。”
“聯盟要讓雙時間線都認為自己的損失可以接受,并在沖突徹底爆發前停下它。”
……
顯然工藤優作聽明白了阿笠博士的暗示。
而且——
事實證明他確實做到了。
所以,當面對這位理事會成員的質疑時,他毫不猶豫地進行了反擊:
“證據?證據就是——gssra對‘科學邊界’的攻擊行為,實際上是一次完全不合常理的行動。”
——轟!
就仿佛在會議室里扔下一顆炸彈,空氣瞬間凝固了。
工藤優作的這句話立刻讓在座的很多人開始如坐針氈,讓很多人神情發生了微妙的變換。
這一句話的打擊范圍,未免也太廣了。
那位反駁工藤優作先生的理事會成員,他立刻收到了大家同情或者幸災樂禍的目光。
他們都知道這個人完蛋了。
因為工藤優作的這句看似平淡,實際上隱晦地指向了一個十分危險的推斷——
他在暗示,現在對他的質疑者,很可能就像那些選擇攻擊“科學邊界”的主戰派成員一樣,受到了意識修改類武器的攻擊,而且動機和gssra攻擊“科學邊界”一致。
工藤優作,向你贈送了一頂“人奸”的帽子。
有些人在心里已經暗罵起來。
誰說這個偵探的政治嗅覺不敏銳的?
如果讓工藤優作把這個邏輯徹底坐實,那么以后gssra內部,他的反對派都會被天然邊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