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要告訴我們的是——”
“您當上輪值主席這件事,也同樣是因為受到了所謂的意識修改類武器的攻擊嗎?”
會議室里就響起了一陣低低的笑聲。
有些人就帶著戲謔的眼神,看向這個仿佛像在預言某顆恒星就要在幾十年后爆炸的瘋子。
然后他們的笑聲就因為工藤優作下一句話里所包含的篤定的語氣而閉嘴了。
“是的,我很確信這一點。”
工藤優作頓了頓。
等在座的所有人都從因為震驚或者懷疑的竊竊私語中停下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他才打算繼續開口。
在心里,工藤優作知道接下來就是這個計劃里最為關鍵的一點了。
“我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實際上,我們被那個所謂的【黑衣組織】意識修改武器攻擊的細節很早就出現了。”
雙時間線和聯盟就等待著工藤優作接下來要說的話。
對于雙時間線來說,到了這里,它們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這句話,就讓被聯盟派在工藤優作身邊的那些對雙時間線隱身的特遣隊員立刻警覺起來,他們把手放在了現實穩定錨的按鈕上。
一旦接下來【現實時間線】選擇放棄抵抗,他們就會穩定現實,“好心”地幫助現實繼續抵抗故事線的攻擊。
為什么一定要強調“所有人被攻擊”?
為什么一定要是意識修改類武器,而不是別的?
從解開那個阿笠博士發過去的暗示以來,工藤優作沒有安排任何人去調查那條線索,也沒有做出任何讓外界意識到自己發現了真相的舉動。
接下來,工藤優作就要給雙時間線一個“大大的驚喜”了。
他的下一句話,就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讓雙時間線發出了尖銳爆鳴。
“全球的嚴重暴力犯罪的發生率以及死亡率上升了。”
對于【現實時間線】來說,它確實因為對“工藤優作”抱有絕對的信心而做好了支援他的準備。
工藤優作剛剛說的話,毫無疑問能夠讓他真正坐穩gssra輪值主席,甚至終身主席的位置。
但是工藤優作就以一種讓現實絕對感到難受的方法達成了這一點。
隨著手里的按鈕被按下,幾名保安出現在會議廳的門外,早就在回溯時埋好的現實穩定錨被啟動。
在聯盟的幫助下,現實不得不任由工藤優作說下去。
“這也正是我認為主戰派被修改了意識的原因,核彈的發射實在是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甚至沒有人對海岸邊的游客進行疏散。”
“如果當時三枚核彈同時發射,海岸邊的游客們毫無疑問就會看到核彈的閃光,那么夏威夷被核彈攻擊這件事就會立刻引發一場核戰爭。”
“根據我們獲得的關于那個黑衣組織的信息來看,恐怕那個星際勢力想要做的就是使用這種意識修改武器挑起人類的內斗,讓我們自取滅亡!”
“而這恐怕也是‘科學邊界’為何要將核彈拿走的原因。”
——至此,一切都圓上了。
然而,還沒等【現實時間線】開始確認這個結果,工藤優作的下一句話就讓時間線涌起的波動重新凝固了。
就像聯盟分析的那樣,工藤優作不能真的在明面上成為“地球球長”。
否則,在現實穩定錨被關閉的下一秒,在工藤優作真正成為輪值主席前的一段時間里,【故事時間線】就會立刻試圖阻止這一點。
而現實一定會“死保”工藤優作。
于是,時間線之間的沖突會在那一刻爆發到最失控的程度。
所以,就像工藤優作需要在最后對抗到最激烈的程度時讓其緩和下來。
就像阿笠博士的暗示的那樣——
工藤優作會通過一種以退為進的方式來讓自己能夠戴上面具。
“諸位,我決不是貪圖權力的人。”
“我希望各國政府在會議后也去調查一下實際的數據情況。”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就掃向被天花板遮住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