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他的說法,任何質疑他的人豈不就是被“意識修改”了?
任何反對他的人就是人奸了?
這是要搞一言堂啊!
工藤優作話語里的意味就讓一些人開始搖擺不定起來。
緊接著,一個沉穩的聲音適時打破了沉默,一名理事會成員打斷了優作的話。
“咳咳咳,優作先生。”
他微微一笑,態度溫和,但話語里卻帶上了某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理解你對他們的‘同情’。”
“但是主戰派的全體成員都已經承認了這是他們過失的沖動之舉,而且不論如何,他們都必須為此負責。”
“同情”?
很多人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就巧妙地修改了工藤優作想要表達的意思,在試圖重新定義工藤優作的立場。
他說的“同情”,指的是工藤優作試圖“收買人心”,試圖將主戰派的殘余勢力全部接受,甚至包庇他們。
而那句“承認過失”以及“必須負責”,則在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情已經蓋棺定論了。
“不,我指的不是主戰派成員的過失。”
工藤優作的目光掃過會議室,“我指的是其他人。”
他頓了頓,解釋他發現的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主戰派的一切行為都實在是太過順利了,太過合理了。”
“太過合理了?”
“是的。”
工藤優作將幻燈片切換到下一頁,展示出他對于那個時間段里gssra檢查系統的動向調查。
“在主戰派進行行動的時候,gssra內部的反對聲音,都巧合地因為各種‘意外’而被拖延了。”
他指著屏幕上的數據點,逐一展開分析:
“一些關鍵的安全審核被推遲,幾位重要的反對派成員在關鍵時間點被調離,甚至某些本該嚴密的匯報程序都沒有觸發。”
“而且他們的戰爭策略同樣很糟糕。”
工藤優作在投影上展示出一張戰略行動圖,“就好像是——”
【故事時間線】不能在允許工藤優作說下去了,甚至這一次【現實時間線】也沒有過多的阻撓。
那個莫比烏斯時空環帶結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深究下去的。
就像聯盟預計的那樣,隨著故事線立刻占據了上風,現實再一次被壓垮了。
緊接著,借助對這種模糊的說辭不認可,以及對于“偵探”給出結論的“證據”需要,【故事時間線】果斷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被修改了意識一樣?”
有人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優作的發言。
“恕我直言——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幾個其他的參會者隨即點了點頭,表示這確實站不住腳。
“確實,太牽強了。”
“這種說法太不科學。”
那些原本在現實影響下,半信半疑的理事會成員,此刻也紛紛改變了立場。
“如果要這樣推測,那豈不是所有人的意志都可以被質疑?”
“如果沒有什么別的理由的話,我現在開始懷疑我是否應該將當時的贊成票改成反對了。”
“同時,如果按照您這樣說的話,您成為gssra的首任輪值主席也同樣荒謬——”
這名理事會成員停頓了一下,隨即緩緩說道:
“如果像您說的那樣,所有反對您的勢力一下子就都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