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冷漠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精光,她等許青已經等了很久了。
自從當初和許青坦誠相待,達成合作之后,許青當時和她來往是比先前密切了不少,平日見面也會跟她調笑兩句。
但隨著許青拿到了部分暗中投靠秦國的官員名單之后,就仿佛那種吃干抹凈的渣男,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再也沒有主動來找過她。
她也不是沒想過主動去找許青,跟其制造偶遇。但是許青這段時間以來,幾乎常住紫蘭軒之中,每天只有早上才會回家換衣服去太醫院。
這導致她平日里根本沒有機會接觸許青,更別提接近和拉攏許青了。
“去安排一下,稍后派人去請目標過來。”驚鯢冷聲說道。
難得許青回家了,她必須抓住機會,讓許青重新記起她這么一號人,否則再過一段時間,許青可能會徹底忘記她了。
“諾。”羅網殺手說道。
等到殺手離開之后,驚鯢站了起來,轉身看向許青屋子的方向。
“既然你不主動,那只能我來主動了。”
驚鯢眼中閃爍著寒光,雖然她很不想要這么做,但為了任務她可以不擇手段,也包括付出自己身體。
許青此時還在寫著給天宗的書信,并不知道自己隔壁的驚鯢已經決定對他發動進攻了。而紫蘭軒的眾人也在等著許青。
與此同時,新鄭的某處秘牢之中。
“噼啪~”
火焰跳動間,些許火星濺散開來,微弱的火光照亮驅散了牢獄中的黑暗。
一間間鐵籠打造的監牢被或放在地上,或掛在半空之中,其中有斑駁的枯骨,或者是腐臭的尸體。
為數不多還活著的人身體蜷縮在鐵籠的一角,全身烏黑,唯獨明亮的眼睛充滿了麻木和驚恐,顯然是遭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
在看到那抹微弱的火光之后,一個個瘋狂的爬到鐵籠外,朝著那抹火光伸手,仿佛掙扎的惡鬼一般。
顯然他們已經很多年不見天日,難得見到火光,心中的激動甚至壓制住了恐懼。
而在秘牢的最深處則是矗立著多道門鎖的青銅門,時斷時續的嘶吼聲從門后傳出,仿佛是來自地獄惡鬼的哀嚎。
“呼~”
就在這些犯人沉迷在難得光亮之際,一道陰冷的寒風從大門外刮入,沿途通道上的火光瞬間暗淡了幾分。
本就陰冷的牢獄更加寒冷,刺骨的寒冷將這些半人半鬼的囚犯驚醒,紛紛收回了手,重新蜷縮在鐵籠之中,但每雙麻木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過道的出口。
一身血衣,與此地極不匹配的銀白色長發,穿著華貴,與四周的那些死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人赫然是血衣侯白亦非。
看到白亦非到來,這些囚犯心中的恐懼瞬間被喚醒,眼中滿是驚恐之色,身子朝著籠子內縮了縮。
對于白亦非的畏懼,早已刻入他們的骨子之中。
白亦非神色淡漠的掃視了一圈這些犯人,冰冷的眸子中沒有絲毫感情,像是一個農場主巡視自己農場中的家畜一般。
這里的犯人對于白亦非而言與家畜無異,這些人都是他南征北戰所俘虜的敵人。
俘虜了這些人之后,他并未將他們殺死,而是圈養在這處秘牢之中,榨干他們最用的價值,成為他培養蠱毒的容器。
只可惜這里面大多數的人,都沒有撐過他的蠱毒,最終化作了枯骨。
白亦非沒有在意鐵籠之中的犯人如何,這些人對于他而言,只是最低等戰利品和實驗耗材,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注意。
走在通道之上,白亦非來到了最深處的那道青銅門前,拿出鑰匙將一道道門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