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狀告嫪毐的事情,也就變成了他和趙姬打對臺了。
“臣不敢,長信侯為人如何群臣皆知,不用臣多言。不過今日是為渭陽君被打傷求一個公道,還請太后不要扯遠了。”涇陽君忍住怒氣,保持著理智說道。
趙姬聞言不再說話,看向文官之中的趙國外戚,也是嫪毐的門客中大夫令齊。
令齊察覺到趙姬的眼神后,當即便站出來說道
“大王臣有話要說。”
“中大夫有什么話說,盡管直說吧。”嬴政平靜的說道。
令齊抬頭看向涇陽君,站直了身子說道
“剛才臣聽涇陽君所言,處處以渭陽君所言而當做證據,并非是臣懷疑渭陽君的品德,只是秦法有規定,犯事者雙方所言不能當做完全的證據,既然長信侯所言與渭陽君所言有出入,倒不如聽聽其他人的。”
令齊說完便看向了跪著這的八個人,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涇陽君見狀指著令齊,沉聲說道
“這八人乃是長信侯的門客,定然會偏袒他,而且他們也參與了昨日之事,不能當做證據。”
“涇陽君說他們的話不能當做證據,那么渭陽君的隨從自然也不能當做證據,那您有其他的證人嗎?”令齊輕笑著說道。
不是他看不起涇陽君,而是如今的宗室基本都是酒囊飯袋,所仗著的只不是出身好,被嬴政所器重用來對抗呂不韋和趙姬。
若是真辯論,整個宗室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至于說才能更是令人發笑,若是宗室之人真的有才能的話,怎么可能讓朝堂被六國士人所占據呢?
“你你.”
涇陽君指著令齊氣的說不出話來,事到如今他也明白自己中計了。
嫪毐看著被氣的說不話的涇陽君,眼中的滿是蔑視,他來參加朝政根本不怕宗室的狀告,而且他還要借著這次宗室的狀告,踩著宗室抬高自己的威望,從而得到更多人的投靠。
趙姬看著被氣的顫抖的涇陽君,也怕對方氣出個好壞來,雖然她要包庇嫪毐,但也不能真把宗室徹底得罪死。
“咳咳咳,既然你們都拿出證據來,這件事就讓大王來裁斷吧。大王乃是我秦國之王,定然公正嚴明,不會偏袒任何一方。”趙姬輕咳兩聲后,看向嬴政笑著說道。
提到嬴政,涇陽君也抬頭看向王位上的嬴政,拱手說道
“大王,還請您主持公道。渭陽君被當街打傷,不僅是渭陽君自己被傷,更是導致我宗室顏面受辱,還請您一定要嚴懲兇手。”
“請大王主持公道。”
其余宗室之人也齊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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