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十里亭?”
白亦非臉上閃過一道思索之后,隨后轉身朝著城墻下走去。
能夠讓處于關鍵時刻的韓非,獨自在城外等候的人,除了許青之外,白亦非想不到南陽乃至整個韓國還有誰了。
與此同時,城外十里亭內。
韓非獨自坐在涼亭的圍欄上,一手拿著一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撿來的木棍,另一只手拿著一個銀質的酒壺,眼睛不斷眺望著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一樣。
不多時,一道身著墨色長袍,頭戴白玉簪,手中提著一個食盒的身影出現在了韓非的視線之中。
“許兄!這邊!”
韓非看著依舊意氣風發的許青,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揮著手說道。
許青看向涼亭內的韓非,輕笑一聲,腳下風穴打開,真氣化作罡風環繞在許青的腿上。
一腳點地,許青的身影眨眼間便來到了涼亭內,風穴關閉,其腿上的罡風散開,化作一陣微風消散而去。
看著如此飄逸的許青,韓非露出了羨慕之色,開口說道
“真是羨慕你們這些武學高深的人,走起路來哪里像我一樣需要騎馬。我要是有你這身實力和輕功,這大梁和南陽來回也就兩三天的事情,路上也不至于被土匪、強盜、殺手搞得擔驚受怕了。”
“誰讓你空長腦子不長經脈呢?更何況有你那把劍在,白亦非和姬無夜都不一定能夠傷到你,更何況是翡翠虎找的那些二流貨色。”
許青看著試探自己的韓非,無奈的笑了笑,將手中的食盒打開說道。
見許青果然知道翡翠虎派人來毀掉自己從魏國借來的糧食的事情,韓非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光,隨后臉上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看向許青手中的食盒說道
“哎,我有什么辦法呢?不是誰都跟你和衛莊兄那樣,不僅學識高深,一身武學更是數一數二的。”
“哇~這可是南陽最好的酒樓中的下酒菜了,還有難得牛肉,哎呀呀呀,許兄你是怎么猜到我要請你喝酒呢?還準備好了這么多好菜。”
韓非聞著食盒內酒菜的香味,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直接席地而坐,將手中的酒壺放在地上,雙手搓了搓,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得了吧,你還跟我裝什么裝?你讓衛莊和子房在南陽調查我的行蹤,在返回魯陽城后,又獨自一人在城外休息,不就是想要約我出來嗎?”
許青無語的看了一眼韓非,也直接坐在了地上,將食盒內的三道下酒菜和兩雙筷子、兩只喝酒的小碗拿了出來。
見自己的想法被點破了,韓非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臉上依舊是那副賤賤的笑容,將酒壺打開說道
“嘿嘿,知我者許兄也。這可是我特地從魏國帶回來的美酒,乃是紅蓮外祖母賞賜的,是魏王室珍藏百年的美酒。”
說著韓非便將兩個小碗倒滿,清濁的酒水搖晃,散發出一股醇香的果子味。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嘗一嘗了。”
許青也笑著拿起了酒碗,和韓非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