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七寶琉璃宗,藍電霸王龍宗!”
“等等!”鬼豹斗羅急道。
“教皇冕下,七寶琉璃宗那邊,寧風致與劍斗羅雖在此,但骨斗羅古榕仍在宗門,且有大量弟子與防御工事,天使軍團雖強,短時間內恐難攻破……”
“誰說要強攻七寶琉璃宗?”比比東冷嗤一聲,轉身,目光似穿透墻壁,望向寧風致軟禁之處。
“給七寶琉璃宗一個活命的機會。”
“傳訊寧風致,若想保住七寶琉璃宗傳承不絕,若想他與劍斗羅活著離開武魂城,便設法聯系古榕,令七寶琉璃宗放棄抵抗,并配合天使軍團,一同襲擊藍電霸王龍宗!”
“什么?!”滿座駭然!
讓七寶琉璃宗去攻打藍電霸王龍宗?!
這簡直是驅虎吞狼,更要讓七寶琉璃宗自絕于大陸魂師界,永遠綁死在武魂殿戰車上!
這不僅是要滅宗,更是要徹底摧毀七寶琉璃宗的聲譽與退路,逼其死心塌地為武魂殿賣命!
比比東聲音冰冷繼續:“告訴他們,這是唯一選擇。要么宗門覆滅,傳承斷絕,要么戴罪立功,日后武魂殿麾下,仍有七寶琉璃宗一席之地。”
“若敢陽奉陰違……”比比東眼中殺機爆閃,“本座不介意讓七寶琉璃宗從此除名!”
……
與此同時,有些透支的玄冥正躺在教皇殿深處。
沒有護衛,除了陪在這里的古月娜,和將他帶到這里的比比東以外,甚至都沒人知道玄冥在這里,因為瀚海乾坤罩,身處其中,就算是千道流也找不到他。
“事情的發展終究還是走向了我完全看不懂的道路。”玄冥無奈道。
原本是他與金鱷交手,假裝不敵,再伺機揭露雪清河身份,將七寶琉璃宗綁上戰船,而后千道流出手,雙方對峙,他再離開武魂城。
結果,該發生的雖都發生,可許多該由他做的事,卻被人搶先做了。
“這樣不也很好嗎?”古月娜輕聲道。
“眼下局面,也算是最好的發展了。”
七寶琉璃宗已別無選擇,玄冥的朋友們也都在武魂殿強壓下別無他路,往后能省去許多麻煩。
至于千仞雪,她看得出,那姑娘對玄冥并無多少恨意。
玉元震動手時,她本想阻止,卻被金鱷攔下。
之后金鱷出手,她又遭千鈞降魔壓制。
整件事中,玄冥完全是正當自衛,甚至是被迫反擊。
金鱷如今只是廢掉,沒死,已經是看在千仞雪的份上了。
不然,玉元震怎么死的,千仞雪看得到。
不過,那老鱷魚年事已高,如今被廢,哪怕武魂殿有著再多的奇珍異寶砸上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戰爭顯然要提前爆發了。”玄冥低語。
戰爭意味燒殺搶掠,無論星羅滅天斗,天斗滅星羅,還是武魂殿掃平兩大帝國,這個過程都無可避免。
一群人跋山涉水、跨越大陸、風餐露宿、冒著生命危險,不是為了去與敵人相親相愛。
戰爭的目的從來是掠奪,而非慈善。
“戰爭從不是你我所能阻止的洪流。”古月娜輕聲道。
“魂獸的生存與毀滅,人類的統御與紛爭,本質皆是弱肉強食,無法避開,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不是在感傷,也不是很在意無關之人的死活,只是……”玄冥頓了頓。
“我不想失去現在這份平靜和安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