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總有些新奇特別的想法,他還以為是對方搗鼓什么科學給弄出來的。
他朝著明辰傳聲道:“鳳凰早已消跡,離火星君缺一座駕,遂降下神火來,欲引一神獸,以補自身之缺。”
“不想被你遇上了,那神火是他千百年來苦煉之不滅火精,你與他結下了因果,不怪他與你動手。”
不管原因如何,總歸是動了手。
明辰不喜歡吃虧,搖了搖頭朝著老樹說道:“若是我斗他不過,死了該如何?”
無論老樹在忌諱什么,明辰依舊覺得手中握有力量。
老樹回道:“萬物生老病死不過規則之一線,也算不得什么。若你身死,老朽亦有法門令你復活,只需要做你要做的事情便可。”
“小子,修世是為修心,修神亦是修心,你并非不在修行,你天生靈心,七竅玲瓏,終有一日你會找到自己的法,會有無上偉力加身。”
“你非天地生養,吸納日月之精之奇靈,修行法力并無多少臂助,人有了力量就會好勇斗狠,勝利便會心思膨脹,助長污穢,靈心亦會蒙塵,失了靈性。”
“修心?”
明辰聞言瞇了瞇眼睛。
他的心足夠污穢不堪了吧?
這算得上是靈心?
他懷疑這老樹活得太久了,眼睛都瞎了。
這老樹該是經歷了些什么事兒,心里有點障礙,不愿意教他。
明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
他從來都不愿意強迫旁人。
對方既然不愿,那便算了。
某種意義上講,老東西說的也確實沒錯。
修行困苦,扶搖兒天天費勁巴拉的苦修法術,好像也就那樣。
明辰沒什么自信能比得上扶搖天資卓絕,耗盡心力從零開始,似乎也確實有些浪費時間。
不過這老東西可以罔顧生死,說出明辰死了都能撈他一把這樣的話來,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家里的這老東西,看來比他想象之中的要更加神秘強大。
各樣的思慮在心中流轉,他搖了搖頭,終是將之放到了一邊。
“我帶來的人你看到了嗎?”
“她是我的妻。”
“如何?”
許久沒見,明辰與他說起了家常。
這老東西是他認識這特別的世界的第一個妖怪。
某種意義上講,明辰是它看著長大的。
確實是最了解明辰的存在,也是和明辰關系最為密切的存在。
所以理所應當的,明辰想要把他所歡喜之人說與對方聽。
“確實不凡。”
老樹的根系遍布整個清池縣。
莫說是小小的明宅,在明辰帶著凌玉踏進清池的時候,老樹便已然是知曉了凌玉的存在。
“哈哈哈哈~”
“這話我愛聽!”
“待我們大婚,我給你澆一桶好酒喝!”
老樹:……
我可謝謝你,你可真會辦事兒。
“額……大少爺?”
不遠處,幾個下人看到明辰對著院子里的老樹哈哈大笑,不禁有些瑟縮地朝著明辰喊了聲。
這么多年過去了,少爺的癔癥看來還是沒好。
這都叫個什么事兒啊!
……
“我最美的姐姐,在想什么呢?”
嬌艷的花兒在院子里盛開著,水珠順著花瓣落下。
女子一掃平素在軍營之中的冷厲剛硬,穿著束身的黑色便衣,三千青絲披在肩頭,靜靜的坐在院子里,看著搖曳的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