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術式學習課時長80分鐘，也就是前世兩節課的量。
從教學樓里出來已經將近下午兩點了。
進去是空著手的，出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本厚的要死的教科書。
同學們抱著它從三樓下來，怨聲載道一片。
很難想象未來上這課都要帶著這塊磚頭，那該是多么地折磨人啊！
尹蕾娜和塞莉卡依舊一同進出。
當其他人還在擔憂未來時，尹蕾娜還在想著之前上課時的內容。
海倫老師講術式鋪蓋民間的話題時，明顯隱藏了很多東西。
這些東西，她是否可以自己推測出來？
會不會像是前世的商業壟斷寡頭與zf之間的關系？
必須互相牽制，一方獨大，都將是對社會毀滅性的打擊。
這也許是一點……
可話說回來，這些其他的因素或許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限制，海倫老師已經講出來了。
那就是和信息傳輸相關的術式無法自我保護！
術式的主體需要存放在節點中，節點的保護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還不能保證傳輸信息安全。
但如果換個思想……
某個想要偷取數據或是想要癱瘓術式網絡的人，進入了一個節點內的數據流，卻發現無法入侵這個節點，亦或是入侵了這個節點，在進入下一個節點時還會遇到中途的阻攔并觸發警報，是否不進行物理的過度保護也沒關系？
】
這并非無稽之談，在前世中，信息的節點，也就是“服務器”何其之多。
防守也不見得有多嚴密。
但想要入侵卻是難上加難，關鍵就在于信息安全這門學科。
網絡與術式在目前看來，有太多的相似點，互相轉換一番，放到這個世界里，只要研發出在“術式層面”保護信息的術式，不就可以達到一樣的效果了嗎？
“我覺得這樣可以！”
幡然的徹悟總會讓人情不自禁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尹蕾娜想到這，就忍不住地喊了出來。
塞莉卡扭頭“什么可以？”
尹蕾娜一臉狂熱：“如果有一種術式能夠保護其他的術式，那就能把術式網絡擴展到民間！最主要的問題也將迎刃而解！”
“那不太可能……”塞莉卡不太相信地搖了搖頭，“術式是要配適的，而數據流內的術式都是隨時變化的，變化方式足以沒有一個是一樣的，要想做出適配這樣情形的術式，就像是在一個隨時變化的幾何體外面套一個可以隨它變化的硬質外殼。”
“如果那個外殼不是硬的呢？”
“那有可能會融入進數據流中，就達不到保護的效果。”
這樣討論下去根本不會得出結果。
好在尹蕾娜及時中止討論，“我們才剛入學，剛接觸術式學，一來就搞這種研究，就像是無根之萍一樣。”
塞莉卡表示贊同：“沒錯，有點自不量力了。”
“不過，”她補充道：“我覺得這會是一個不錯的研究方向，畢業有一個條件，在第四年完成一篇通過答辯會的學術論文，可以組隊，不超過三人……”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以此為論文研究目標？”
“沒錯，”塞莉卡難得笑了起來，看樣子這位少女對學術特別感興趣，“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