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求技藝精巧大的金匠人用鎏金”
“和鍍金錘鑄的絕美造型”
“以使昏昏欲睡的帝王清醒”
“或停留在金色枝頭聲聲歌唱”
“把過往,今日,或明朝之事”
“唱給王庭的貴婦王公們聽”
當詩歌來到結尾,尹蕾娜終于吃力地撐開了沉重的眼皮子,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精致的房間,有著奢侈的紅地毯、絲綢床套的單人床、遮光似乎極好的窗簾……能很清楚地看到砌成墻壁的磚塊,不是小小的那種,而是中世紀城堡的那種暗灰色大磚塊,一塊更比八塊強……
房間里的擺設很簡單,除了剛才所說的那些,就只剩下一張小圓桌、一張低背椅子,以及一整面摳掉磚塊、再被鐵欄桿和帶鎖的鐵門組成的墻壁。
這里儼然是一間關押金絲雀的牢房。
低頭一看,鴨子坐在床上的自己正穿著白色的流蘇長裙,戒指、耳環、項鏈什么的都在,就是尹蕾娜無法感知到里面的空間術式了……手腕上還被拷著漆黑的鐐銬,沉重、啞光、將兩只手的手腕貼在一起,內部絕對有著別樣的構造,以至于讓她倍感疲憊、渾身提不上勁,以及無法使用術式。
“歡迎來到我的城堡,尹蕾娜·卡斯蘭娜小姐。”
這時,一道剛才似乎聽過的聲音響徹在房間內,尹蕾娜順著聲音看去,一位和印象里的古代西方吸血詭很像的男人正坐在為數不多的椅子上,單手靠著小桌子,上面放著一本詩集——《駛向王庭》。
他有著和奧古斯都一樣的金色單馬尾,蒼白而俊美的面孔,儼然一副血族的做派。
“想必你此刻一定有很多疑問,首先我要聲明,我們并沒有在你昏迷的時候對你做些什么,只有女仆為你沐浴、并且換上了新的衣服,以防止你在身上藏些危險物品,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的‘座上賓’。”
“那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座上賓’的嗎?把她關在牢房里?”尹蕾娜反問道。
男人哈哈一笑:“沃茲華斯·勒森魃,這座城堡的城主、或是……管理員。尹蕾娜小姐很清楚,我說的座上賓是個什么意思,反正絕對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聽好了,你現在在血族的地盤上,接下來,會有專門的研究人員對你進行科研工作,希望你能配合,你是聰明人,只要敢反抗,絕對會有能讓你難以忘懷的待遇等待著你,還有問題嗎?”
“如果我想逃走呢?有機會嗎?”
沃茲華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尹蕾娜一上來就會說出如此露骨的問題。
他自信說道:“你大可試試,這座城堡坐落在血族的腹地,有種不同種姓的血族如星羅般分布在四周,即使逃出了城堡,我敢保證,不出五分鐘,你就會被其他不知道哪個族群的人抓回來,然后接受我的酷刑。”
“就是這樣,希望你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在生活方面我們會讓你滿意的。”
說完,沃茲華斯便優雅地離開了牢房,門外甚至還有兩個身穿超重鐵鎧的衛兵看守著她。
尹蕾娜坐在床的邊緣,復盤著剛才沃茲華斯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