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導致煮出來的湯總有一股腥味,如果是臘排骨味道就更大。
沒辦法,這是艱苦時代造就的節約精神,已經刻在骨子里了,很難改過來。
“松雞肉蘸一點大蒜辣子也很不錯,你們可以嘗嘗。”林恒又笑著說,這燉爛了的肌肉蘸著大蒜辣子吃也是一種美味。
“還是燉著好,能吃肉又能喝湯暖暖身子,而且老弟你的燉湯技術確實很可以。”林岳夸贊道,高山上哪怕是夏天,只要小雨了,溫度就會迅速降低。
三人穿的都不厚,自然是有些冷的。
“是的,咱們把干的吃完,剩下的湯晚上還可以下面吃。”林恒點頭道。
喝了點湯,吃完了雞肉和燉的芋頭、山藥,三個人都很飽了,這時候適合出去打獵消食,但討厭的雨讓人沒辦法出去。
小雨還行,中雨披著薄膜紙都遮不住。
好在庇護所搭建的牢固,頂上鋪了薄膜紙和松針,不用擔心下雨會被淋濕。
“算了,砍個泡桐樹掏兩個碗吧。”
林恒看著不遠處的一根直徑三十厘米泡桐樹,披著薄膜紙去將其砍倒。
泡桐樹不但輕而且柔軟,這么粗的樹林恒五分鐘就給放倒了,用小手鋸鋸了兩節拿回了庇護所。
小手鋸是他爸帶來的,走的時候沒帶走。
“我給你鋸。”林岳走過來,接過了鋸子。
“三十厘米長就好。”林恒笑著說。
等鋸下來,把外面的樹皮一剝,林恒就拿著木炭圖畫起來,然后拿著自己的刀開始削形狀。
花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把外面削好了,一看卻是大歪歪,把里面掏出來之后,看著這個丑八怪林恒久久無語。
這姑且稱之為碗,但是歪的實在是太嚴重了,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又太薄了。
搖了搖頭,他又開始第二個木碗的制作,上輩子看視頻里人家掏起來好像很簡單,但自己上手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本來被蜜蜂蟄了就又癢又痛,削個碗還失敗了,林恒啥也不想干了,躺在了吊床上,閉上眼睛聽雨聲,聽溪流,放空自己,調整空軍導致的抑郁。
林岳帶著兒子在地上下五子棋,自然是沒有棋盤和棋子的,棋盤是在地上隨意劃得,棋子是隨便找的白色和黑色的鵝卵石。
晚上,就這雞湯下了面條,吃完后,三人砍了樹枝把庇護所大門也圍了起來,避免晚上寒風怒號把人凍壞了。
即便這樣,晚上還是有點冷,林偉和他爸一起睡,林恒將雄霸叫上了床一起睡,頓時就暖和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不用出去看三人就知道中雨還沒停,昨晚下了一晚上了。
去掉大門前的樹枝,萬物都沁潤在了雨水之中,山溪水位長了一米五,原本平靜清澈的小溪現在化作了一條黃色怒龍。
“這老天爺怎么就這么不給面子呢!”林岳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好不容易上山一次,結果下起了連陰雨。
“做飯吧。”林恒搖了搖頭,早上做了米飯,沒有菜,拌豆腐乳吃的。
水漲的太多了,養在岸邊的溪石斑全都被沖走了。
“后悔沒多帶一件衣裳,不然還能出去看看。”林岳搖頭說。
如果是晴天是無所謂的,直接洗了曬一下,一小時就干了,也不用換洗衣服,但下雨就很麻煩了。
林恒搖搖頭,繼續自己的木碗制作,今天被蜜蜂蟄的傷勢已經不疼不癢了,他決定繼續。
去鋸了兩節細一些的泡桐樹,林恒再次開始制作。
經過一天的練習,他制作了五個碗,最后兩個已經極為端正了,薄厚也很均勻,只需要拿砂紙打磨一下就能用了。
作為一個農村人,本身就有木工這方面的基礎,多嘗試幾次總會成功的。
有了經驗,第二天林恒開始做大一些的木碗,第三天開始做小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