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別說,說了就是客套,大哥你打的豬獾肉自己也沒獨吞啊。”林恒看著父親和大哥說。
大哥的十幾斤豬獾肉也給了他和父親這邊一人五斤。
“行吧,那就這樣分了,先把各自的東西搬回家,洗個澡,一會兒回來吃飯。”林父也沒矯情,點頭說。
林恒看了看懷里的女兒,她也不嫌棄自己,衣服都被他汗臭了,還沒有絲毫要下去的意思。
“彩云你給秀蘭幫個忙,我抱著曉霞背不了。”女兒在懷里不下來,就只能讓彩云和秀蘭幫忙拿回去了。
抱著女兒回了家,走進院子,兩個月前和秀蘭一起種的瓜果蔬菜全都已經結果了。
不管是豇豆、四季豆,還是黃瓜、西紅柿,又或者是茄子、辣椒,枝頭都已經掛滿了,人都吃不過來的那種。
院墻的架子上,南瓜藤,葫蘆藤,冬瓜藤也爬滿了,明明才走不到二十天,但感覺好似過了很久。
摘了一個農村土黃瓜,抹掉上面的尖刺和尖端的花蒂,林恒一口咬下去。
土黃瓜口感脆甜水潤,香甜可口,還帶著嫩黃瓜表皮漿液微微澀嘴的感覺。
“爸爸,我吃。”
曉霞想著小嘴,小手摸了林恒的臉,嬌聲說道。
“給,你吃黃瓜芯。”林恒把外面一圈啃掉,留下了香甜的黃瓜芯。
曉霞張著小嘴咬了一半,腮幫子鼓了一會兒,又咬下了另一半,然后就不吃了。
林恒兩口吃完剩下的,走到豬獾寬里看了看豬獾崽子,這家伙現在已經長大了許多,能有十多斤了。
現在也不怕人了,丟一個吃剩下的黃瓜,它就歡快的跑過來撿著吃
“林麝和野豬崽子放在哪兒?”秀蘭走過來,沖著林恒眨了眨眼睛,秋水剪眸帶著似水柔情。
二十多天沒見自己的小男人,她也想念的很,只是人多只流露出了眼神,不好有什么動作。
林恒看了看老婆,柔聲細語的說:“先拿分別背簍扣起來吧,免得它們打架。”
“哥,我走了啊,不打擾你和嫂子敘舊了。”彩云把東西放下,嘻嘻一笑揮了揮手離開了。
“曉霞,你讓媽媽抱,爸爸去洗個澡就過來,保證不走。”
林恒將女兒放下來說道。
“拉鉤!”曉霞伸出小手,聲音比剛剛少了一份嬌氣,多了一絲清脆。
“好,拉鉤!”林恒笑著和女兒完成了拉鉤承諾。
秀蘭一邊看著女兒,一邊說:“你的衣服都洗干凈了放在衣柜里,你自己拿。”
“好嘞。”
林恒提著袋子里的鱉,去拿了干凈衣服和毛巾來到了后院。
“呼!!”
剛走到后院,林恒就聽到了貓嚇唬自己的呼呼聲,扭頭一看,屋檐下拴著一只紅色毛發的帶著一些豹紋斑點的貓咪。
“吃我家的睡我家的,你再吼我小心餓肚子。”
林恒瞥了它一眼,真是沒有一點感恩之心,不是自己,它現在都已經成骨頭架子了。
不過這只貓現在長大了不少,就比一般貍花貓小了一些。
看樣子,現在也差不多能判斷出它的品種了,就是秦嶺金貓,一種中等體型的貓科動物。
它有“黃虎”之稱,非常強大的獵食者,可以捕食麂子、豬獾,公的能長到三十多斤,母的也能長到二十多斤。
看了一眼這家伙,林恒從屋檐下拿了一個木桶,從魚池舀了一些水,把新抓的這條鱉放了進去。
然后找來一個木盆,在井邊打了水洗澡。
等洗完澡,換上干凈衣服,就十點鐘了,天空中星河流轉,漂亮至極。
回到堂屋,秀蘭正在整理他的東西,打獵的弓箭柴刀啥的都整齊的給掛到了墻上。
菌子草藥都在倒進了園簸箕中晾起來,家里一切都弄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
“這木碗木盆是你自己做的?手藝倒是不錯。”秀蘭看到他,指著桌子上的木碗木盆笑著說。
林恒點點頭,笑著道:“當然是我做的了,下雨天想你了就做這個打發時間。
想一次削一刀,最后就做成了這么多東西,還有好些丑的丟在了山上,沒帶回來,少說想了你幾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