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嗔了他一眼:“少貧嘴了,我才不信。”
林恒走過來一把摟住了老婆的腰,在她耳邊吹風:“真的啊,天地良心。”
秀蘭身子一軟,但還是強行推開了他,小聲說:“沒看女兒還在嘛,直接說就好了,別動手。”
“抱一下這又沒啥。”
林恒笑著攤手。
“這些瘦肉都有點變質了,一會兒回來我拿油炸一下,肥肉也煉成油算了,這天氣很難保存。”
秀蘭不和他皮,指著肥肉說道。
“你決定就好。”林恒攤手說。
“那就這樣決定了,咱們先去爸媽那里吃飯,回來再弄。”秀蘭笑著說。
“好。”林恒點點頭,又拿起大柜上放的涼白開笑著道:“是給我準備的嗎?”
“難道還能是給雄霸準備的?”秀蘭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林恒一飲而盡,然后抱起女兒,往老房子走。
等秀蘭鎖了門,林恒一邊走一邊問:“那只小野貓已經養家了嗎?”
“算是吧,不過它只認曉霞,我去就吼叫,兇得很。
曉霞有一次摸它肚子,它都躺那里不動,眼睛都瞇著。”秀蘭吐槽說。
“那它還真會認主。”林恒笑了,這小貓崽子還挺聰明的,傍上了曉霞,長大了他也不好出手宰了。
來到林父家一群人正在聊天,尤其是大侄兒林偉那更是像兩個弟弟繪聲繪色的描述他們在山上的生活,讓兩人羨慕的不行。
林恒抱著女兒,并不想插話,坐在老婆身邊,靜靜的聽著。
“鯰魚命是真夠長的啊,干了一下午拿回來放水里都能活過來。”
林父走進來感慨說道。
“那是自然。”林恒笑著道,鯰魚的生命力可太變態了。
其他魚想要換一個水域只能沿著水流蔓延游走,鯰魚卻可以直接上岸,走陸地蹦過去。
所以全世界大大小小的水域都有這貨的身影,絕對是進化路上的佼佼者。
很快飯菜就端上來了,這兩天各種瓜果蔬菜都吃不完,林母炒了九道菜。
“來,吃飯。”
林父說了一句,率先動筷子,家里人都盯著肉和紅燒鯰魚,林恒則對涼拌灰灰菜、生菜這些感興趣。
上山這些天吃的太油膩了,他有點厭煩了,尤其是最近兩天為了把野豬內臟解決,天天吃肉。
幾口蔬菜下肚,頓覺舒爽無比,他幾乎一個人解決了一盤灰灰菜和生菜。
“來,曉霞吃魚魚。”林恒給女兒夾了一塊鯰魚肉。
野生鯰魚肉是好東西,沒有魚刺,肉質細嫩有營養。
曉霞一口筷子,吃的歡快。
小酌了一點黃酒,吃了晚飯就迅速回家了,因為自己很晚,大家吃飯都點了三根蠟燭。
回家的路上,林恒就已經把女兒哄睡著了,走進睡房,將她放到小床上。
這些天蚊子多,秀蘭用布給女兒做了一個不透明的小蚊帳,這樣就不怕睡著被蚊子咬了。
將女兒安排好,林恒轉身上床,秀蘭已經脫衣服“休息”了。
她預估到林恒這幾天會回來,每天下午太陽一落就把自己洗香香了。
林恒躺下輕輕的摟住了老婆的腰,她就翻過身一把抱住了林恒,兩人立馬就吻在了一起。
秀蘭炙熱滾燙的身體,無聲的訴說著自己這些天的想念。
林恒上下求索,即便今天已經很累,但依舊擋不住他熱烈的心,年輕的騎士沖鋒陷陣決心無法阻擋。
不過在這之前,他先吃了兩個大湯包。
幽暗的屋子里,床單換了兩回,最終林恒才抱著老婆凹凸有致的身體睡著。
第二天一早,林恒一覺睡到了中午12點,直到太陽光照射到了床上林恒才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