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真累啊。”
林恒躺在床上不想動彈,秀蘭和女兒早就起來了。
“爸爸,起床!”
沒過一會兒,女兒就從門口走進來了,小跑著來到床邊叫他。
曉霞現在走路已經極為端正,不像之前總給人要摔倒的感覺。
“好嘞。”
林恒笑著摸了摸女兒的臉,穿衣起床,拉著女兒走了出去。
“起來了就吃飯吧,給你留了米飯和菜。”
秀蘭正在廚房煉油,看到林恒拉著女兒過來,就開口說。
“馬上,我先去把這顆樹栽了。”
林恒本想直接吃飯,但看到前邊放著的那顆柏樹盆景,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忘記了。
將其簡單的修理了一下,根剪短,葉子去除一部分,腐爛的地方也都扣掉。
而后將其栽進了花盆里,澆透水放在了東邊墻角,這地方潮濕,光照時間短。
“可千萬別死里啊。”林恒很滿意這顆盆景。
柏樹干后皮都是灰白色,充滿著死寂和凄涼,但卻從上面萌發出一個枝頭的綠葉,生與死的意境太足了。
林恒回到屋里,秀蘭把飯給端到桌子上了。
林恒坐下吃飯,秀蘭帶著女兒坐在旁邊說話。
“你上山的這些天,不少人慕名過來賣桑黃。我按照你說的價錢收了,一共兩百八十多斤,用出去了八十多塊錢。”
秀蘭看著林恒匯報說。
“做得好,不管來多少全都收。”林恒點點頭。
桑黃越多越好,秀蘭果然是好妻子,說好的事情果然按照自己說的做了,沒搞什么幺蛾子。
要是其他女人,別說收了,說不定都能自作主張的給你悄悄賣了,然后打著為你好的旗號把錢攥在自己手里。
“你準備啥時候挖魚塘,想好了得找人看日子。”
秀蘭又問道。
“我一會兒先去找村支書報備一下,問一下具體的情況,然后再找人看個好日子。”林恒想了想說道。
一邊吃飯,兩人一邊彼此分享自己這些天干了啥。
秀蘭在家除了帶孩子,就是和彩云林母一塊采蘑菇和金銀花,還撿了一些干柴,翻了翻做好的肥皂,生活很平淡單調。
“肥皂感覺自己放好了,我這兩天準備先和彩云在村上賣一些試試水。”
秀蘭看著林恒說。
“可以,你自己決定就好,我去村支書家了解一下情況去了。”
林恒吃完飯說道。
“好。”秀蘭點點頭。
林恒洗了個臉往外走,曉霞抱住了他的腿:“爸爸不走。”
“我不走,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林恒無奈說道。
“不要!”曉霞搖頭。
“你帶著她一起吧,早上你沒起來她都是隔一會兒去看一眼呢,生怕你走了,你不帶著她又要哭了。”
秀蘭笑著說道。
“那好吧。”林恒看了看女兒,抱起女兒帶著一起往外走。
“等等,你拿一塊兒桂花香皂去吧。”秀蘭想了想,覺得空手還是不太好,雖然說村支書不收禮。
轉身回去給林恒包了一塊桂花香皂,讓他帶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