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小兄弟,你別走,咱們慢慢談,這都是可以談的嘛。”王杰連忙將林恒拉住。
“王老板你拿回去好好看看,等想清楚了再說吧。”
林恒搖了搖頭,掰開他的手轉身走了,不是故作姿態。
“這!”看著林恒走了,王杰無奈,又仔細的看了看規劃書,陷入了沉思。
……
……
“你這白灰多少錢一袋?”林恒來到一家賣建材的鋪子里問道。
“這是二十斤裝的,四塊錢一袋。”老板看著他說。
“那種厚的防水薄膜和三十直徑的塑料管子有嗎?”林恒又問。
“沒有,你要的話先訂下來,五天后你來取。”老板搖頭。
“那我就買兩袋白灰。”林恒一邊說,一邊拿出了八塊錢。
買完白灰,他又給女兒買了幾顆大白兔奶糖,就背著東西回家了。
其他的一些魚塘用的東西他估計鎮上都沒有,也不用問了。等過些天直接租一個拖拉機去城里把需要的東西一次性買齊。
暫時的話就買個白灰就夠了,皮尺之類的工具他家里都有,蓋房子的時候買的。
回到家,太陽才剛剛到頭頂,秀蘭看他回來一臉驚訝:“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想你了呀。”林恒笑著說。
“又貧嘴。”秀蘭瞪了他一眼。
“談了一下,但具體能不能成,還得看明天呢。”
林恒搖了搖頭解釋說。
他最開始的想法是想等到團結磚廠快倒閉了自己接手,但是現在他改變想法了。
準備用自己掌握的燒磚技術入股,并且獲得一部分錢。
用這部分錢再去買一些桑黃回來屯著,等桑黃大賣了,以這筆錢為資本開收購站,然后用收購站賺錢建設魚塘。
秀蘭點點頭,又說:“回來了好,你休息一會去叫大哥幫忙處理那只小野豬崽子吧。
它傷口感染爛的更多了,不處理就糟蹋了。”
“好。”林恒把東西放下,接過秀蘭遞過來的水,休息了一會兒。
“女兒是睡著了嗎?”林恒好奇,她竟然沒看到曉霞。
“是的,早上在河壩偷偷玩水被我打了幾下哭了,然后她沒找到你告狀就哭的更傷心了,結果就哭睡著了。”秀蘭笑著說。
“哈哈哈。”聽到這話,林恒不由得笑了,能想到女兒被打哭到處找爸爸的樣子。
起身去屋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她趴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真香呢,小手抓著床單,臉上還殘留著委屈之色。
沒打擾她休息,不過林恒猜到了她為什么玩水。估計是想抓魚喂小金貓金寶。
當然,也不排除就是想玩水了,結果把衣服弄濕了。
轉身出去,林恒走去院子里看了一眼野豬崽子,脖子上的傷口的確開始發膿了。
旁邊的林麝狀態良好,看到他過來,頓時變得警惕,嘴里吃了一半的草也吐了。
“秀蘭你燒水,我去叫人。”林恒說了一句,就出去將老爸和大哥叫來了。
中午他們都在家休息,也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