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救了嗎?”林父有些舍不得的問道。
“不清楚,與其等它死了,還不如現在殺了,免得到時候吃不新鮮。”林恒搖頭。
“爸,林恒說的在理,趁早吃了也好。”大哥林岳說。
“那就殺了吃。”林父點頭。
回到家,林恒指著扣著的野豬崽子道:“爸,大哥,你們幫忙殺一下,我去弄個東西。”
說完,他就拿著刀跑出去了,林父和林岳只能接過這活,將豬崽子抓出來,按在板凳上一刀捅進去放血。
“嗷嗷!!”
伴隨著兩聲慘叫,這只野豬崽子就沒了生息,豬血接了一小盆。雄霸搖著尾巴舔舐留在石頭上的血。
“殺得真快啊。”林恒拿著砍好的竹子回來的時候,林父和大哥都已經開始湯豬了。
“你這是準備做個水車,拿去河邊烤制?”林父看到林恒拿著竹子,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是的,用水車烤,不用人一直翻,今天晚上讓你們嘗嘗蜂蜜脆皮烤乳豬。”林恒點點頭,笑著說。
“那我可要嘗嘗你的手藝了。”林父笑著道。
“長這么大還沒吃過烤乳豬,今天是要沾光了。”林岳也笑著說。
“放心吧,保你們滿意。”林恒笑著說。
將竹子放下,林恒進屋拿了一些小茴香、辣椒、花椒、胡椒、花生、芝麻讓老婆幫忙炒脆炒香,磨成粉當蘸料用。
林父和大哥湯豬,林恒則拿竹子制作水車,家里工具多,林恒這次制作的水車比上次在山里做的精致更多。
等他做好,豬也湯好了,內臟都掏出來了。
“這豬也不小啊,殺完了還有十三斤。”林父拿稱稱了一下笑著說。
“小豬內臟沒多少重量,很正常。”林岳喝了口水,看向林恒:“老弟,豬殺好了,現在干什么?”
“給我,我來給腌制。”林恒把豬接過來放進了一個大盆里,先拿鐵簽子扎一些孔,方便入味。
而后加入蔥姜水、白酒、醬油、鹽花椒粉等開始腌制,豬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涂抹上料汁,來了一個全身按摩。
“沒啥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林父看活忙完了說。
“爸你給弄一些木炭,一會兒我過去拿,晚上咱們吃脆皮烤乳豬。”林恒笑著說。
他把大哥留下,一會兒幫忙拿東西。
休息了一小時,林恒把燒烤用的油、蜂蜜、白醋準備好,然后把腌制好的乳豬用提起捆在了水車中心軸上。
“走大哥,咱們出發。”林恒端著東西拿著小魚竿笑著說。
“好嘞。”林岳咧嘴一笑,拿著捆好的豬和林恒一起往外走。
路過老房子的時候順帶拿了一袋子木炭,他們這里每年冬天都會砍柴燒炭,所以家家戶戶都不缺木炭。
“你們這是把野豬崽子殺了準備烤?”
路過楊家的時候,楊照濤和李彩鳳瞪大了雙眼。
“這只被狗咬傷了活不了,只能烤了吃了。”林恒笑著解釋了一句就走了。
“這吃的也太好了吧,烤乳豬啊。”李彩鳳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止不住的咽口水。
林恒也沒顯擺的意思,和大哥從旁邊的小路低調的去了河邊,都沒走村子中心那條路。
來到石板河,兩人將小野豬放下,先在河邊生火把木炭引燃。
而后釘好木叉子,把烤乳豬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