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淺嘗輒止的問題,《昨日公園》公園給人一個告別的機會,《月之石》假人卻是不能告別,他一直在探討過去和現在,我很好奇,為什么小小年紀會如此專注于這個主題。”
“那么他的中篇《小王子》,是討論什么呢?”
“《小王子》我個人認為依舊討論的是過去,我也看了,全篇都縈繞著憂愁,看完之后感覺就是不得勁兒!”
眾人討論,并且還延伸討論。
“誒——幸虧我小時候去摸魚了。”老賀突發感慨。
什么意思?幾人看向他。
“這樣我現在可以告訴我自己,顧陸能寫出這個也沒什么大不了,換我小時候也能行。”老賀說,“要是我小時候就開始創作的,那么這句欺騙自己的話都說不出口。”
另類的夸獎。
“開眼界了吧,老家伙們。”吳渡說。
老夏點頭,“開眼界了,想起了一個偉人的話世界是伱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沒想到這么早90后就開始發聲了。”
事實上八零后能在文學圈發聲的都少,況且是更小的一輩,當前九零后年齡最大的也不過22歲。
聽見眾人夸獎顧陸,吳渡有點淡淡的自豪感,但不多,畢竟顧陸這位天才作家,是他引入巴蜀沙龍的。
“可惜,動手晚了。”吳渡嘆氣。
他本想作為引路人,把顧陸領進霧都作協,可惜對方這塊金子發光得太快,直接被簡社長帶進了首都作協。
唯一讓吳渡欣慰的是,他們副主席莫懷戚也碰壁了。
“我這邊還有一個趣聞。”吳渡開口,把人們目光吸引了過來。
吳渡說,“這兩篇文沒通過《萌芽》的審稿,被刷下來了。”
“這就屬于胡說了”“如果說是人民文學、當代和收獲這些雜志刷下來我相信,文學性是少了些,但萌芽不可能”“典型的謠言”……
“基本屬實,”吳渡說,“不是玩笑。”
“????”現場滿是小問號,《昨日公園》和《月之石》的含金量他們是感受到了。
老夏、老賀等人眼中都是困惑,從他們的眼神仿佛能看出一句話萌芽是什么水平,那么高貴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此事無論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值得分享的“趣事”。
《萌芽》這一波成為了業內人士的笑柄,即便大多數讀者是不清楚的。
可給雜志投稿的是業內作者啊,即便文無第一,但會認為自己的故事能超過《月之石》和《昨日公園》的能有多少?
自信爆表的作者們也不過認為是五五開……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哎,都是手下人亂搞。”
“怎么可能,當然是很優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