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多謝了。”
萌芽主編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今早開始就陸陸續續接聽到朋友調侃的話。
“哎喲,一段時間不見,怎么要求這么高了?”類似調侃。
末了是好友告訴他,《萌芽》這幾年突飛猛進,本來就讓不少人不滿,所以還是盡量把事情對雜志的影響力降低。
同一件事,兩次是傷害,萌芽主編已在心里決定,齊邊不可能復原職了,哪怕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老編輯。
在學校的顧陸,從班主任處得知,《萌芽》邀請他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以及重金邀稿。
新概念作文大賽創作了好多“一篇作文上大學”的案例,知名度可高了。
但他當前才高一——況且,新概念作文大賽和培文杯不同,后者是北大自己舉辦,一等獎是必定保送。前者只是《萌芽》雜志社舉辦,名聲是大,但得了一等獎的保送概率也不足百分之五十。
經過思索,顧陸回應高老師,“老師我還是覺得應該把重心放在學習——哦不是寫作上,所以就不去了。”
校方是支持學生參加任何比賽的,就像班上過不久又要去征戰“全國學生規范漢字書寫大賽”的熊貓魏嬌,也是在時間上給予了支持。
“你自己把握。”高老師說,“至于邀稿——雜志出價是很高,但寫作要看靈感的。”
“我知道的老師。”顧陸說。
提醒到位了,高老師就不多啰嗦,顧陸離開辦公室。
心情還不錯,因此步伐輕快,途中遇見盧藝,后者是專程來告知校園墻進度的。
盧藝報告有點啰嗦,總結起來“進度喜人”四個字。
“斑馬,我知道你很急,但這個事急不得,還是要以學習為重。”顧陸提醒,“別因為看學生投稿,然后導致耽誤學習。那樣你父母會打死我的吧。”
“不會不會。”盧藝連忙擺手,“我之前每天抽出了四十多分鐘練舞扣動作,現在把這段時間用來搞墻就行。而且我也知道輕重緩急,我之前練舞,期中考學習成績也沒下降。”
那就放心了,顧陸問了八中墻的企鵝號,回去用電腦加上好友,也不是愛八卦,主要是監工進度。
“還是能有辦法,10班智多星。”戚采薇說。
回到座位,聽見這話,顧陸一陣疑惑,“嗯?”
“前面爐子心情不好,我真是每晚都要安慰好久。”戚采薇說。
為了說話方便,在宿舍里,戚采薇和盧藝從腳對腳,變成了頭對頭。
“安慰那么多,一直沒效果。轱轆你這一出手,爐子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什么是大神,這就是!”戚采薇說。
男生叫盧藝為斑馬,女生關系好點的稱呼爐子。
難怪同桌前段時間好像睡眠不足,原來是這樣,不過——真的不會聊著聊著直接睡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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