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傳來了奇特的喊聲,德賽余光掃過,胸口仿佛被一塊大石壓住。
側面軍團圣銃師的第一和第三排的圣銃手齊齊向左邁出一步,第二和第四排的圣銃手齊齊向左上邁出一步,卡在了缺口之內。
于是側面的火力變成了兩倍。
“趴到馬背上!”
在五十米的射擊后,第二波三十米位置的射擊又一次降臨在超凡騎士們的頭上。
除了正面的80枚鉛子和至少200粒鐵砂,還有側面沖來的至少50枚鉛子從側面打在他們的身上。
血液嘩啦啦地從盔甲中落下,戰馬尥起蹶子,驚恐地甩動身軀,這一次起碼有數十名騎士從馬背落下。
彈丸組成的烏云消散,圣銃的雷霆卻已讓騎士們的速度不足原來的三成了。
鉛子嗖嗖地從耳邊飛過,哪怕德賽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甚至失去了意識。
直到嗖嗖聲和雷霆暫停,德賽才敢茫然地抬起頭發現自己根本沒沖鋒,而是早就不自覺地勒緊了韁繩。
破損的紋章旗在地面扭曲滾動,戰馬破風箱般喘著氣,鮮血組成的小河從身上緩緩流出。
上百名長槍手放平了長槍,將槍尖對準了那群沖來的騎士們,甚至他們邁開了步伐,朝著騎士們沖殺過去。
“殺啊!”三百名步戰修士同時怒吼起來。
“跑啊!”不知道是誰領的頭,騎士們爭先恐后地從德賽身邊沖過,哭喊著逃跑。
戰場上殘留的騎士們就只剩一百個出頭的,其余的不是嚷著服役期結束,就是厚著臉皮逃跑的。
其中真正沖到了敵方第一線的,居然只有自己身邊的十來騎,剩余的要么受傷要么死亡要么就是逃跑了。
“都到這個位置了,得繼續沖鋒,咱們掉頭去沖擊他們后方的圣銃……”德賽拽著試圖逃跑的騎士長,高聲叫喊起來。
他話沒說完,便感覺耳側傳來呼聲,只可惜他的面甲視野太狹窄,他并未注意到一支長戟兜頭鉤來。
疼痛和撕裂感從脖頸傳來,沛然的巨力差點將德賽勒得窒息,可還沒等他恢復意識,便感覺到天旋地轉的失重感。
長戟勾住了他的脖子,戟把一瞬間彎成了弧形,德賽從馬背上飛起,四腳朝天地重重摔落在地上。
沉重的騎士連人帶盔甲一起落地,便蕩起了一片黃沙塵土。
見這騎士手腳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動彈,步戰修士們抽出武裝劍,正要掀起甲裙去結果他。
可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急促的口哨聲響起,那些步戰修士臉色一變,便立刻朝著后方歸位。
甚至為此不惜從剛剛站穩腳跟的陣地中退了出去,他們雖看不到視界之外的東西,但卻能聽見衛兵們的歡呼和大地的震顫。
不消說,他們都知道這是誰了。
果然,敕令連按捺不住了,威克多甚至覺得他們出現得有些早了。
準確來說,幾個軍團長一直在哪個幸運兒能在什么時候拿到這個機會。
威克多向來運氣不差。
“咱們算是走大運了。”軍團長威克多舉起翎槍,站在第一排士兵的一側,將翎槍舉到了相同的高度和位置,“做好防備!”
“敕令連,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