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于偉峰轉過身,直接擺了擺手。
“轟轟轟……!”
二十多名玩家,全部展現神異,蜂擁而上。
瘋狗攥著一雙匕首,大吼道:“老曲!這一刀,我要切你的卵子,替我那三個牌友報仇!”
你注意,他說的是三個牌友,自然也包含了死在井樓子里的那名男士。
“我跟你們拼啦!”
“于偉峰,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詛咒你全家死絕!”
“……!”
街道上,五顏六色的光芒蕩起,各種神異法術在激蕩。
大約兩分鐘后,地面上倒下兩具尸體,其中一具……褲襠一片鮮紅。
于偉峰踩著斑駁的地面,邁步走到老曲身旁,思考良久后說道:“……人就埋在這兒吧。”
“但我說,死了就是死了,一切恩怨,此間事了。”
“如若有誰心里還有氣,想在現實中動老曲的家里人報復,那我于偉峰第一個不容他。”
“……!”
現場寂靜,眾人都沒有反駁。
于偉峰轉身走向來時路,緩緩抬頭,看向依舊混亂的中心戰場:“……這段時間,怎么跟做夢一樣。”
“是夢也挺好,起碼不用眼饞竹子了。”瘋狗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其實,要說貪欲……我對星門的貪欲可越來越深了。這么短的時間內,我像是走完了一生。”
“刺激啊,兄弟!”
他精神病一樣地吼著。
……
倉庫內。
許清昭趕來后,便盤坐在地,破除了五個鈴鐺的禁制。
她試著用意念感知,輕聲道:“真是極品法寶啊!朱子貴,這五個游夜者……在短期內,對你,對清涼鎮的幫助,可能都會超過九曲青云竹。”
任也幽幽回道:“這是自然的。蔣家的長子已經快五階了,老爹要續命,他自然會傾其所有地幫助。這東西……應該就不是此間星門這個級別的。”
“是的。”許清昭閉上雙眼:“它的操控方式十分繁雜,我也只能做到……讓游夜者緩慢移動罷了。”
“悄悄溜過來便好,去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地方。”任也回。
“可。”許清昭點頭應允。
話音落,任也起身,目光冷酷無情地看向了許棒子:“至寶就一個,我們也需要。”
許棒子咬著牙,目光復雜地看著室內五人,表情急劇變幻。
他很想拼一把,但心里卻很清楚,自己想從這五個家伙手里奪回鈴鐺,無異于癡人說夢。
沉默,短暫的沉默后,許棒子低聲道:“所以,一切都是騙我的?我就不該相信你們。”
“不,我在涉及到名聲問題的事情上,從來不失言。”任也搖頭問:“得不到九曲青云竹,你會怎么樣?”
許棒子眼神絕望道:“那……那蔣老頭說得對……成也機緣,敗也機緣。如若拿不回九曲青云竹,我便終生不能離開此地,這是尋竹老人給我設下的執念。”
“我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是……鐵匠的養子,還是尋竹老人真正的徒弟?”任也問。
“你大部分都猜對了,只有一個細節……是錯誤的。”許棒子回:“尋竹老人收留我在前,鐵匠夫婦收養我在后。他為我開悟后,便收我為記名弟子。他在西山道觀時,也怕沈濟時知曉他身份,從而……我們師徒全滅。所以,便把我介紹給經常來道觀進行修繕工作的……鐵匠夫婦。”
“你就是個……很嚴絲合縫的一個人。”剛剛與愛妃一塊趕來的老劉,不由得感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