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任也等人便走入院中,并在小蝙蝠的介紹下,一一與秦幫主寒暄了兩句,各自報了家門。
不過,為了避免多費口舌與麻煩,任也,老劉,愛妃,許棒子四人,都是以懷王手下的身份,與對方接觸的。
……
入了跑馬幫的內堂后,寒暄客氣之言,暫且不提。
小蝙蝠先是與秦幫主講明了來意,并隱去了清涼府目前的糟糕處境,只提了要尋找趕尸人——宋義之事。
說完這個事兒,灶房那邊也準備好了餐食,而兄弟相見,自然也是無酒不歡,所以大家在內堂落座,邊吃邊談。
烤羊上桌,在配六涼六熱,整整十二道硬菜,這餐食雖然比不過清涼府的接待規格,但在這窮鄉僻壤之地,那就已經是最好的招待態度了。
除了任也等八人外,秦幫主這邊也叫了三名跑馬幫頭目作陪,一群人圍在大餐桌上,也顯得不太擁擠。
“呵呵,這窮僻壤之地,也就能吃上這點野味兒了。”秦大哥招呼道:“來,大家動筷吧,咱們先飲一杯,歡迎諸位隨我兄弟一塊來割袍鄉。”
任也雖然心中焦急,但卻保持著基本的禮貌,與對方寒暄幾句后,便舉杯一飲而盡。
杯子落桌,秦幫主便適時的提起了正事兒,他充滿英氣的臉頰上,泛起了一絲狐疑之色:“我割袍鄉雖然地域頗大,可往來人口都非常固定,尤其是混跡綠林之人,幾乎就沒有什么生面孔。說實話,你們提到的這位趕尸人——宋義,我先前并未聽人提過。如若他在鄉里,那必然是行事低調,只藏于那戶人家之中,且很少出來走動。”
“想來是這樣的。”小蝙蝠微微點頭。
“那怕是很難尋找到此人了吧?”任也輕聲詢問。
“兄弟莫慌。”秦幫主擺了擺手:“在這割袍鄉,就沒有我老秦尋不到的人。你們在此休息一夜,只一夜,明日一早,我便能給你們答復。只要這個宋義確在此地,那他就跑不了。”
任也一聽這話,才算放心:“那邊有勞秦幫主了。”
“兄弟不要客氣。”秦幫主正色道:“先不說,你們是我兄弟帶來的人。只說現如今,這千里綠營的各路人馬,都已知曉清涼府與我們展開通商,且是龍首親自應允之事,所以……有任何事情,諸位盡管吩咐,只要我老秦能辦得到。”
“有勞了!”
“快快,一塊敬秦幫主一杯。”老劉招呼道。
“共飲此杯,共飲此杯!”秦幫主顯然心情不錯,只滿面笑容的舉起酒杯招呼道。
俗話說得好,這有人好辦事,依靠著千里綠營這張金燦燦的名片,這調查瘟疫之源的事情,才會推進的如此順利。
正事談完,任也等人也不好問東問西的絮叨,只與秦幫主等人推杯換盞,飲酒閑聊。
桌上,小蝙蝠沒少喝,此刻已經面色潮紅,盡顯酒態。
他伸手拿起裝著禮品的包裹,笑著說道:“大哥,此次前來,因為要替懷王辦事,這世間比較緊,所以我只帶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薄禮,嘿嘿……!”
“自家兄弟,你能回來,那便是喜事一件,何須帶什么薄禮?這顯得生分了啊……”秦大哥感嘆道:“為兄,這些年雖然混的不如意,手下依舊這百余人馬,和你的地位已經不相等了。但……但只要你回來,曾經的情誼就不會變。”
“大哥,莫要在提什么身份地位。”小蝙蝠被說的有些生氣,他將左手嘭的一下拍在桌上,語氣很重的挑眉道:“當初我年少無知,見財起意,在客棧中偷了那偏將的財務,如若不是大哥出面,替我跪下與人求情……那那只手,怕不是早都喂了野狗!!我雖在義父哪里聽差,但這么多年,始終掛念著割袍鄉,也惦記著大哥。”
秦大哥聽到這話,神色有些恍惚道:“唉,時間過的真快啊,那個時候你才個初出茅廬的少年。”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