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扎力騰被震得虎口發麻,持刀后退時,喊道:“統帥一槍之威,我險些沒有接住,真乃神力啊……!”
不遠處,牛喜皺眉看了一眼槍身,心里暗道:“今日這長槍,為何分量……不太對呢?”
他所用之兵刃,都是由南疆寒潭鐵打造而成,入手較為沉重,與常人身體重量并不相同。
牛喜感覺手感略有些不對,隨即持槍向下,將槍頭砰砰砰的在地面上砸了三下,以作適應。
房內,任也看到這一幕,咬牙道:“我懷疑這逼是故意的!鬼頭刀兄弟的腦殼都要被敲碎了……再不制止就來不及了。”
“我建議謹慎觀望。”大胖龍回。
院內,化作長槍的鬼頭刀兄弟,在意識一片混沌的沉睡中,感覺自己的腦袋,好似被人用石頭猛砸了三下。
他開始逐漸轉醒,但潛意識還在不停地告訴自己,沒有大胖龍和佛公子的暗號接頭,輕易不要醒來,不要醒來……容易暴露,容易暴露。
牛喜拿著長槍在地面上砸了三下后,暗道:“今日在營房中飲酒過盛,竟手感也變了……。”
不遠處,扎力騰緊緊的用雙手合握長刀,雙眸凜冽道:“統帥,既是切磋,那我便要用全力了。”
“盡管來。”
牛喜擺手。
“刷!”
長刀閃爍著寒芒,蘊藏著有敵無我的氣勢,橫擼著掃向了牛喜。
“當啷!”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在昏睡狀態中的百花仙,只感覺自己的一雙小腳被人狠狠捏在了手里,且頭部、腰部遭受了猛烈撞擊……
是何人……膽敢輕薄于我?!
該殺!
百花仙怒氣沖沖的正在蘇醒。
……
門口處。
一名近衛士兵,感覺胸口悶熱,不停地拽著領口甲胄道:“我怎么感覺,這身體比往日乏累許多……?”
“我也有同感,總感覺暈乎乎的,頭目發脹。”
“或許是今日多飲了一些吧。”
“……!”
幾名近衛議論紛紛,但此刻尚未多想。
……
練武場,牛喜與扎力騰正你來我往的交手著。
二人均身法飄逸,招數靈動,整座練武場內只見兵刃交錯,槍影刀光,卻難以捕捉二人的身形。
刀槍的碰撞聲叮當作響,時緩時急,節奏感極強,竟如奏樂一般。
差事房中。
任也抻著脖頸,表情焦急的瞧著練武場道:“仙妹妹的情況也很危機啊……!”
“毒酒的發作時間還未到,內院外的近衛兵丁也站位分散,且院中還多了一個將軍。”大胖龍輕聲道:“我二人如若此刻出去,必然會被對方識破意圖,到時,但凡一名兵丁大聲呼喊,或是跑出去報信,那我等必被圍攻。”
“我有一計。”任也突然靈感爆棚。
“何計?”
“你出去與牛喜交流,只需拖延一會,待藥效發作后,則大事可成。”任也臉色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