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院中。
大胖龍,鬼頭刀,百花仙三人,還在圍攻牛喜,但卻打的非常吃力。
牛喜乃三品巔峰,修煉極致武道,那橫練金身刀槍不入,就宛若鐵王八一樣,短時間內很難令其重傷,非常難纏。
不遠處,任也正獨自單挑先鋒之將——扎力騰。
二人雖等階不同,但卻打的有來有回。
任也在開了圣瞳后,便可捕敵破綻,專攻其要害,而扎力騰的速度也完全無法媲美先前的鼠大人,所以,任也便招招致命,逼迫扎力騰防御。
不過,扎力的優勢在于品階,他個人星源力非常渾厚,遠非二品神通者可比,且防御功法也很完善,不容易受傷,攻殺招數也大開大合,任也一旦粘上,那也是要掉一層皮的。
所以,雙方各具優勢,也各有忌憚,一直在貼身纏斗。
“當啷!”
任也再次一劍逼退了扎力騰后,便用余光看向旁邊戰場。
他見大胖龍三人遲遲拿不下牛喜,這心中也很是焦急。周遭大營的援軍,已經向內院趕來,留給六君子的時間不多了……
任也稍稍思考一下,便想著要尋找機會,徹底殺掉扎力騰,從而抽身去幫助隊友。
“刷!”
他一劍刺出,同時沖著扎力騰傳音:“將軍!!你應該能猜出來,我等在為誰做事兒吧?”
“刷!”
扎力騰不敢用兵刃硬接人皇劍,只閃身后退三步遠,才冷笑道:“呵,這還用猜?!爾等不就是巫主坐下的幾條狗嘛?”
“都是白蟒部族的袍澤兄弟,為何罵我等是狗?!”
“誰與統帥為敵,便是與我等一眾將領為敵!”
“愚蠢!”任也一邊與其交手,一邊用言語騷擾對方:“既然你已經猜出我等身份,那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了。巫主既然已經察覺到了牛副統帥有造反之意,那你們便算不上是朝廷的奇兵了。一旦開戰,這不老山的地龍之軍,定將踏平臥虎寺!”
“你年歲不小了,想必也有家有業。難道父母妻兒,你都不想要了嘛?想讓他們在這一片焦土中,變成無人認領的尸體嗎?”
“良禽擇木而棲,大丈夫生于天地間,更要尋得明主侍奉!你堂堂三品武夫,先鋒將軍,為何非要與那牛喜一同赴死?”
“你對得起妻兒父母嗎?!”
“……!”
他一邊出言騷擾,一邊加快劍招的攻殺速度。
“呵,為將者,當忠誠為先,不然又與畜生有何區別?我妻穿金戴銀,我兒女享盡人間富貴,我父母受人尊重……這都得益于統帥對我的提攜。”扎力騰一邊與任也對招,一邊目光堅定的吼著回道:“爾等只是巫主麾下的雞鳴狗盜之輩,又怎會懂,那旌旗展,戰鼓響時,我等兄弟隨統帥一同沖殺的情誼?!老子在死人堆里,都不知道滾過少次了,到今天,本將夠本了!憑你三言兩語,也想策反與我?!癡人說夢!”
“轟!”
扎力騰散發的氣息,變得堅硬無比,宛若一座高山,不可撼動,亦不能崩塌。
任也瞧他是這般反應,心中也很是無奈。
“鐺啷啷!”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兵刃劇烈碰撞的聲響。
任也用余光看了一眼,便見到大胖龍三人,像是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戰機。
牛喜一槍震退鬼頭刀后,后身門戶大開,且正對著百花仙。
“就是現在。”
大胖龍游走在側身位,低聲傳音:“鬼頭刀,用你全身氣力,攻殺正面:百花仙,用你的金線捆縛住他的上身,隨后準備使用破壁墜!”
百花仙立即回道:“他力氣過于蠻橫,我的金線恐無法將其徹底捆縛。”
“我會幫忙!”大胖龍立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