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表情就像是洗浴中心里,要去搶大活干的技師,既曖昧又有點風騷。
任也微微一愣,也沖著他眨了一下眼睛,并將臉頰對向了左側。
二人這個非常隨意的動作,就像是對上了暗號。
毒酒壺微微點頭,禮貌微笑,而任也則是給了他一個很穩的表情回應。
“刷!”
毒酒壺毫不猶豫地抽取了左邊第一根的柳條,隨即低頭一看,卻只比成人手指長一點點。
你他娘的,玩我?!
毒酒壺懵了,目光費解地看向了任也,而后者卻是絲滑地扭過了頭,看向了鬼頭刀:“來,到你了,兄弟。”
話音落,鬼頭刀邁步上前,表情就宛若賭徒一般,雙眼死死地盯著任也手中的兩根柳條。
任也在這一刻,暗自調動氣運,在體內緩慢流轉。
大胖龍盯著任也,嘴角泛起了一絲,你真是個壞逼的微笑。
鬼頭刀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猶豫了許久后,才緩緩抬手,似乎剛想要拿左側第一根的柳條。
“兄弟,我勸你一句,這根柳條不詳。”任也突然開口。
鬼頭刀猛然抬頭。
二人對視半晌,他一咬牙,伸手就抓住了左側第一根柳條:“我就要這個!”
“買定離手。”
任也立即后撤一步,同時掀開衣衫,露出兩根柳條,左側的全場最短,右側的全場第三長。
鬼頭刀瞬間怔在原地。
任也笑著說道:“我都告訴你不詳了,唉,你這個人就是倔強……不容易相信人。”
鬼頭刀咬著銀牙笑道:“你說得對,風水輪流轉,莊家輪流坐。”
說完,他扭頭便看向了百花仙,因為對方拿的是全場第二長的柳條:“我們可以出去談談嗎?”
“可。”百花仙愣了一下,隨即緩緩點頭。
說完,二人一同邁步離去。
室內,任也擺手道:“既然已經有了結果,大家便按照柳條長短順序,以底價競拍對應自己的錦囊便可。”
“刷!”
同時,大胖龍撤掉了禁音燈,而毒酒壺則是來到了任也面前,低聲詢問道:“兄弟,你不仗義啊!”
“此話怎講?”任也瞧著他反問。
“我沖你眨眼,你也沖我眨眼,這本是心照不宣之舉,可你怎能用這么短的柳條蒙騙于我?!”毒酒壺斜眼詢問。
“哦,你剛剛沖我眨眼,原來是有深意的啊?”任也表情驚愕道:“可我……只是眼睛有些酸澀啊!抱歉,兄弟,我真的沒有理解你的用意……。”
毒酒壺臉色鄭重道:“兄弟,莫要成全了對手,卻傷了自己人啊。不瞞你說,我也是生在南疆一個部族,只不過……現在沒落了。”
這是在暗示我,你也與巫妖國朝堂有仇嗎?
我踏馬要信你,我就是傻子。
任也扭頭看向了四周,輕聲回道:“一會跑差事,咱們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