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道,如果王善堂被控制了,那先前布條上的內容,很可能都是編造的,南疆國主到底有沒有給這里傳圣旨;究竟會不會有大批將領帶兵前來,那都不得而知了。
任也思考在三,輕聲道:“狗日的,希望大胖龍靠譜吧。不然,地龍六甲你肯定是拿不到了。”
“殿下,看他們的進展,最多兩個時辰,就會搜到我們的藏身處。”二楞再次提醒了一句:“天監司的術士,手段都很詭異。他們的羅盤,或許可以感知到永夜神艦的存在。”
“進城里看看。”任也立即回道:“實在不行,找機會抓一個舌頭。問問南疆國主到底有沒有下旨,要是有,我們就在這里跟他們玩捉迷藏,盡量多延時間,等待營救。若是沒有,那只能強闖婁山關,試著殺出去。”
“好。”二楞點頭。
說完,二人悄悄離開了草叢,直奔縣內趕去。
……
一刻鐘,縣城內。
任也與二楞大搖大擺的走在長街之上,形貌與本地百姓一樣,東瞧瞧細看看。
懷王是前反詐人員;二楞曾在密探營當差許久,且專門受訓過,所以倆人的心里素質都很強,也善于偽裝。
路面上,有不少巡邏兵丁在進行盤查,但主要都集中在城門附近,從后往前進行篩選,所以二人只要不引起大的動靜,被人注意到,那暫時還算安全。
走到一家客棧旁邊,任也便一屁股坐在了店外的木桌旁,輕聲喊道:“小二,給我來兩碟小菜,一壺好酒。”
“這就來,客官。”店小二回了一句。
對面,二楞仔細打量著長街之景,輕聲傳音道:“殿下,這都是一列一列的兵丁,我二人想抓舌頭也不好動手啊。一旦展現神異,很可能會被天監司的人察覺到……!”
“莫急。”任也輕聲回道:“這么多人在做事兒,總有落單的。這里視線很好,我們再等等。”
“嗯。”二楞應了一聲,罵罵咧咧道:“唉。阜南縣這個破地方,真的是方我。”
“怎么講?”任也順嘴回問。
“他娘的,上次行至此地,我心里甚是想念殿下和清涼府,所以本是不想在此留宿的,只想沿途買點干糧,夜行到嶺南在稍作休息。”二楞輕聲回道:“可誰曾想,那天晚上一到了這兒,就感覺甚是乏累,鬼迷心竅一般的就留在客棧。然后就遇到了軍師被刺殺,從此一路坎坷,來了兩次,全都猶如喪家之犬,倒霉的不行。”
任也愣了一下,剛想出言回應,便聽到二楞再次傳音:“殿下,有一個落單的。”
他聞言猛然抬頭,見到長街之上,有一名將領騎著黑馬,從眼前疾馳而過。
“殿下,看此人的穿著,應是驛站的百戶。”二楞突然提醒道:“若抓了他,應該能逼問出來,南疆國主是否下旨了。”
“走,跟上。”
任也立即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沒一會,店小二端著兩碟涼菜,還有一壺好酒走了出來,低頭一看,卻見到客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狗日的,戲弄老子是吧?!我祝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
罵完,他便轉身離去。
……
長街上。
任也與二楞一左一右,遙望著軍馬疾馳的方向,緊緊跟隨。
不一會,跑的飛快的軍馬,便消失在了出縣的北城門。
二楞抬頭道:“他是去關城方向了,我二人離開城門后,可適當使用神異,繞至山林,追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