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想到這個下場后,渾身一激靈,怒吼著擺手道:“諸君拔刀,開城門,隨我殺出去,斬殺敵人!”
旁邊,阜南縣的主薄,額頭飆汗,不停地吞咽著唾沫提醒道:“外面可是有……上百名三品神通者,我們若是血戰,恐會丟了性命啊……!”
“嘭!”
“本官用你提醒?!我不知道外面的全是三品?”縣令上去就是一個飛腳,瞪著眼珠子罵道:“用你的溝子仔細想想,那外面的三品神通者,就只能殺你;而南疆朝堂的圣上,是能殺你全家的。”
“你選哪個?!”
“……!”
主薄無言以對。
“門前守衛,立即開關,城中所有守軍,與我一同殺出。百戶之人,頃刻間四散,去各烽臺點燃烽火,以告示周遭駐軍,阜南縣危矣。”
縣令說話間,便刷的一下,從旁邊將領的腰間拽下鋼刀。但由于他常年不習武,一下用力過猛,還將自己的大腿割出了一個小口子。
堂堂縣令,文不行武不就,未戰先傷,大吉大吉。
三息后。
“咣當!”
城關大門敞開,縣令沖在最前面,手持鋼刀,大吼道:“阜南縣守軍,與我一同殺賊!”
“城中百姓速速退去,本官要與阜南縣共存亡,絕不讓賊人傷我百姓一人!”
“……!”
他喊聲如雷,充斥著激動而又澎湃的情緒。
他越喊越興奮,瞧著百姓退去,身后烏泱泱沖出的兵丁,突然有一種熱血沸騰之感。
他當了半輩子的縣令,卻只有今天,才感覺自己迎來了真正的巔峰,渾身有了正氣。
原來這當清官,為太平,為民生,為一身職責所在而拼命,竟也會讓人上癮啊。
“殺!”
他大吼一聲,腆著個大肚子,率兵沖向了混亂的戰場。
周遭,圍聚的百姓見現場失控,全都跑出了沖突地域,尋找安全之處,繼續吃瓜。
這種景象,確實千載罕見。
城門樓上。
李彥操控著大鼎虛影,正在抽取魏興之魂。
“踏踏……!”
就在這時,空無一人的官道上,有一頂黑白相間的轎子,被八人抬著,直奔婁山關趕來。
與此同時,后面一千多名神通者,也烏泱泱地沖殺而來。
轎子中。
天犀洞主嘴角抽搐,皺眉道:“他們竟還有四品高手?”
“唰!”
話音落,轎子簾布自行飄飛。
“嗖!”
天犀洞主背著木匣,第一次出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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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還有兩章,渠道可能會晚一點,但一定會發。大家勿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