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刻鐘后,他把所有人的身份細節、疑點,全都回想了一遍,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異常之處。
這太詭異了,就以他的智商和辦案經驗來看,即便第一次猜錯了,那得天道的提醒后,也應該在回想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和異常之處啊。
可事實就是,毫無方向,且毫無疑點。
真踏馬的見鬼了。
“錯了……就說明得到的信息不夠。”任也流著哈喇子,輕聲呢喃道:“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大事和重要線索,那會在誰身上呢……?”
“咦,你為何露出如此癡傻的表情?”愛妃好奇的詢問聲,在身旁響起。
任也微微回過神來,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我剛才嘗試猜測其余五人的身份,可卻錯了。來,你坐下,幫我想想……。”
說著,他臭不要臉地抓住愛妃柔弱無骨的小手,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皮膚細膩,且帶著溫熱之感,只摸一下,便令人精神愉悅。
許清昭已經習慣了他這種占便宜沒夠的性格,也懶得與他計較了,只聲音動聽地回道:“你且說說,本宮幫參謀參謀……。”
“是這樣……。”
任也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猜想,與對方如實說了一遍。
烈日當空,陽光濃烈且溫暖。
二人坐在小石桌旁邊,一人舉目望天,表情癡傻;一人用纖細的玉手托著下巴,怔怔地瞧著那滿地金黃發呆……
一時間,鄉村古道,俊男靚女相伴而坐,風景美如畫。
安靜了好久后,任也才回過神問道:“愛妃,你想到了嗎?”
“我在想。”
“你想到哪一步了?”
“我想到……你說的這種罩罩,究竟是買黑色的好看,還是白色的好看。”許清昭托著下巴,下意識的把實話說了出來。
“???!”
任也懵逼許久:“你想半天,就想這個了?我滴寶兒啊,你能不能干點正事兒啊?!”
許清昭回過神來之后,頓時俏臉一紅,羞憤道:“你例錢也不給,丈夫之責又盡不到,除了整日里打打殺殺以外,現在還要本宮出謀劃策。那牲畜院里的驢,都不敢這么用吧?”
破防了,她破防了。
“哎呦,能者多勞嘛!”任也立馬跪舔似的安慰道:“普天之下,什么樣的女子,能比過我愛妃一分光芒?本王是真的離不開你啊……!”
“滾!”許清昭翻了翻白眼,再次托腮道:“本宮不是沒想,只是真的想不到,這五人身份有何異常。從現有的線索看,你的推測……毫無破綻可言。”
“是啊,我就是想不通。”任也疲憊地搖了搖頭。
“踏踏!”
就在這時,許棒子走到院中,大喊了一聲:“可以出發了。”
“來了。”任也應了一聲后,便起身說道:“算了,路上再想吧,我們走了。”
“好。”許清昭微微點頭后,轉身便走向自己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