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眾大佬而言,前三宅院是距離四方承運臺最近的,也是最高的,有一定特殊的意義在里面,所以李彥,樊明等人才會血拼。至于后面的,雖然地勢高點,但已經不具備特殊性了,所以價格開始歸于平穩。
8號宅院拍完后,三皇子有些休克了,臉色紫紅,口吐白沫,嘴里也一直嘟囔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小歌姬見好就收,也沒有完全把他坑死,只帶人將他半抬著離去。
現場的拍賣還在繼續,而且效率越來越高。大家從最開始的質疑,到觀望,到估算性價比,再到出手……都是水到渠成,非常絲滑的。
任也和黃哥確實想搞錢,因為其它都不談,光是三座福地奇觀的花銷,就足以用恐怖至極來形容。
何為福地,何為奇觀?
用一些基礎建材,那肯定是達不到要求的。神異法寶、絕品耗材,甚至連所用之石、所用之水,那可能都要內藏神異之能的。所以,他們賣宅院,純屬是無奈之舉,這等同于透支了一小部分未來。
不過,以園區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們要么不做,要做就得有模有樣,起碼要促成雙方共贏的局面,不能是真的純坑逼,純忽悠。因為這幫人都是與清涼府關系甚密的,是朋友,你透支未來可以,但不能透支信用。
所以,以清涼府三階的星門位格,以及各種至寶、氣運的加成,再加上完全與南疆通商的政策,和懷王本人的人脈而言,這地方日后的繁榮昌盛,確實是可以預見的。
只要任也不死,那這些宅院的位置,日后可能也是千金難求的。
拍賣從上午一直持續到了傍晚酉時。
大會即將散去的時候,濟滄海沖著穿了六年襪子的憨憨神通者問道:“你還有多少星源?”
“沒了,什么都沒了。老子只剩下了一張冰冷的三十萬欠條。”憨憨神通者回:“真的太火爆了,我管樊明借了三十萬,拍了兩處宅院。”
“你拍兩座干什么?”濟滄海不解地問道。
“不瞞你說,這幾天,我剛處了一個女道友。”憨憨神通者撓了撓頭:“我給她也拍了一座。”
濟滄海微微一愣:“兄弟,你還缺道友嗎?!我活兒好不粘人,還會吞火,是真的吞火哦!”
“算了,算了。”憨憨神通者一擺手:“踏馬的,進來干了一次架,分幣沒掙,還被洗得毛都沒有一根了。看來,我要快點進遷徙地搜刮了。”
“是啊,好日子到頭了,離開這兒,老子也要去遷徙地了。”濟滄海搖頭道:“聽說那里空前慘烈啊,連兵部的老鶴……都戰死了。”
“嗯,要是沒組隊,回頭一塊。”
“哈哈,這就開始持令者計劃了?”濟滄海一笑。
“你還別說啊,他們這個點子真不錯啊。”憨憨一邊走著,一邊輕聲說道:“四品本來就很稀少,平時在星門里接觸的,短時間內也很難建立信任。但在這兒不一樣啊,圈子是互通的,都是各方勢力的核心骨干,起碼在信任層面沒問題的,也有清涼府作擔保啊。”
“嗯,先走吧。”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離開了王府。
……
酉時過后。
府衙內堂,老黃正在清算今日收入。
旁邊,李彥一邊吃著非常講究的飯菜,一邊沖著任也說道:“我也要走了。”
“這么急啊,你不見見你老婆啊?”任也笑著調侃。
“我的一腔專情,完全打不過他群下的風騷。”李彥也調侃著擺手:“他是我管不了的‘女人’……。”
旁邊的老劉吃著飯菜,輕聲邀請道:“你留下唄。回頭等我入三階了,咱們一塊去遷徙地唄。”
“等你入三階,黃瓜菜都涼了。”李彥翻了翻白眼,輕道:“不過,咱們有一定概率,會在遷徙地碰到。”
“為什么?”任也追問。
“上次出去,我聽說那里的規則巨變,已經成為了風云地,競爭空前慘烈。”李彥回:“我們詐騙商會,可能會組織高品玩家,一同進入游歷,奪得資源。”
“那慶寧呢?”
“她若能入四品,趕得上,我便帶她。不然就再等等……。”李彥回:“慶寧的傳承比較特殊,我隱隱有一種感覺,她越到高品,會越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