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聽到這個問話,才長長的出了口氣,輕聲道:“我想打探一下,有沒有人長期在您這里訂購快餐。每次大概都是八盒,或者是九盒的數量,這個數字可能有一點出入,但不浮動不大,而且一定是長期的,時間固定的。”
王老狗瞇眼瞧著他:“呵呵,我知道你說的是誰。”
“是誰?!”任也抻著脖子追問。
“他姓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概每天下班左右,他都會來這里取八盒快餐。”王老狗露出回憶的表情:“我對他印象深刻,因為他自己從來不吃我這里的飯,只拿了快餐就走,持續了很多年。”
“不過,他已經好久都沒有來過了。”
任也眨了眨眼睛:“好久都沒有來過了?是多久?”
“大概得有三年多了吧,具體的我記不住了。”王老狗翹著二郎腿,伸手拿起長桌上的煙盒,笑著問道:“呵呵,你打聽這個人干什么?”
“哦,有人委托我點事情,我想找到他。”
任也含糊著回了一句,心里有些疑惑的嘀咕道:“王老狗說,這老宋已經有三年多沒來過了,可昨晚在囚禁密室,垃圾桶內的剩菜剩飯,明顯就是只隔一夜的狀態啊,最晚也就是前一天買的,這時間也對不上啊。”
“難道,這是星門特意演化出來的線索?只是用于提醒玩家的物品?所以,不具備時間線的邏輯?嗯,這倒是有可能的……因為星門提醒過,這條線索找不到,那就徹底消失了。”
他稍作思考后,主動問道:“那您知道,這位宋先生叫什么嗎?”
“嗯,我想想哈……!”王老狗猛吸了一口煙,想了好一會后,才輕聲回道:“他好像叫宋明哲,有人在店里認出過他,叫過他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記的對不對哈……!”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長期訂購快餐的人,應該就是宋明哲,而且他大概率就是搞長期囚禁的變態。
“宋明哲,好,好,我記下了。”任也笑著點頭。
王老狗吸著煙,瞇眼打量著任也,突然問了一句:“什么人委托你找他啊?怎么連名字都不告訴你?”
“一個朋友,他已經去世了。”任也回答問題時,都是無用的廢話,不會給出任何過多信息。
狹小的房間內,煙霧繚繞,王老狗側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又問:“那你除了我這兒,還打聽到他其它的事情了嗎?”
“我……!”
任也搓著手,本能就要回話時,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踏馬的,這不是我來向你打聽嗎?現在怎么倒反天罡,搞的你向我打聽了?
這不合邏輯啊!
他抬頭看向王老狗,心里隱隱約約覺得對方的眼神變了:“沒有,我只來您這里打聽過。”
“呵,不對,你肯定去過其它地方。”王老狗冷笑著搖頭。
任也皺眉。
“刷!”
就在這時,王老狗突然轉身,抬手摸向了長桌上的錄音機,隨即按了一下回放鍵,并又調了一下快進。
一陣電流麥的聲音響徹后,錄音機內傳出了二人剛剛的對話之聲。
“我想打探一下,有沒有人長期在您這里訂購快餐……!”這是任也的聲音。
“呵呵,我知道你要找的是誰。”這是王老狗的回應之聲。
任也聽著錄音機里的對方,表情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王老狗。
“啪!”
王老狗一邊抽著煙,一邊回頭按下了暫停鍵,隨即輕聲說道:“你先打聽?!那我就告訴你,宋明哲在這里是犯了天條的……一切與其有關的人或事兒,都是執法隊嚴密調查且要抓捕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