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四秒后,宏哥推開了宿舍房的門,邁步走入。
一抬頭,他見到一具尸體躺在桌子上;一道陰魂目光呆滯地飄在房中;一道絕美的女人身影,正盤腿坐在任也的頭頂……
這幅景象簡直太他媽燒腦了,宏哥一時間有些懵逼,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好端端的交任務,突然殺人干什么啊?這……這……漂亮女人是誰啊?她尸體呢?”
“女的是我夫人。”任也回。
“你夫人?!你夫人什么時候來的?不對啊,她……她這不就是一縷神念嗎?”宏哥更加懵了:“這男的是誰啊?”
“我交任務的門靈。”
“你把交任務的門靈殺了???為什么啊,那你還怎么交任務啊?”宏哥無語道:“兄弟,咱兩個人來的,你在屋里突然殺人,這就很不禮貌啊。外面全是大光頭……。”
“別廢話了,幫我一個忙。”任也臉色凝重地擺手:“我現在問魂,不能被打擾。”
“兄弟,你這就很突然……。”
“吱嘎!”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拽開,一位刀疤臉的男子探頭喊道:“老王啊,我說你在屋里這是搞什么呢,那外面……?”
“刷!”
刀疤臉入內后,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瞧了瞧半空上飄著的女人,還有躺在長桌上,只露出一個側身的王老狗,以及兩位壯碩猛男后,大腦一瞬間也燒了。
安靜,短暫的安靜過后,刀疤臉轉身就跑:“我曹,一個女鬼伙同兩個犯罪分子,把老王綁架了。兄弟們,抄家伙了!”
喊聲在走廊內響徹。
“這個煉油廠沒有一個好人,可以全弄死,不能讓人跑出去。”任也立即開口道:“我大概需要兩三分鐘。”
“你這就很突然,我完全沒有做好殺殘魂的準備啊。”
宏哥絮絮叨叨的回應之時,人就已經走出了房間,站在門口處,瞬間抬手。
“嗖!”
一柄黑色的飛刀,如長虹一般,噗的一聲射穿了那刀疤臉的后腦。
咕咚一聲泛起,刀出,人倒。
“他娘的……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殺人?明明都可以回去休息了。”
宏哥雖然嘴里還在碎碎念叨著,但第一時間已經邁步來到了走廊之上。
他此刻沒動,只看了一眼墻壁上懸掛的分貝探測儀,見那里沒有亮起警報聲,這才雙眼掃視走廊,看向了大廳正門口。
“踏踏!”
先是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跟著,那位一直站柜臺的中年老娘們,便殺豬一般地跑出柜臺,直奔門口沖去。
宏哥一勾手,飛刀自尸體上飛起。
“嗖!”
他一甩右臂,劍指前引,那飛刀便如瞬移一般,瞬間在半空中消失。
“噗!”
一道寒芒過,飛刀自后背打入腹中,那老太太在剛出柜臺的位置,咕咚一聲倒下。
飛刀躍起,瞬間對其抹脖后,便繞路返回,穩穩地停滯在了宏哥的身邊。
他猛然轉身,一邊走向宿舍房,一邊罵罵咧咧道:“踏馬的,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先談談,能不殺就不要殺。咱們爭取通過智力解決問題,不然會很麻煩的。”
邁了三步后,他已經來到了一處宿舍房旁邊,并且雙眼死死盯著煉油廠房。
“剛才談之前,煉油廠房內,有五個人,都是普通殘魂;你正對著的那個房間內有四個人,也都是普通殘魂。”任也的聲音,陡然間出現在宏哥的耳中,話語簡潔:“你快點干哈,注意分貝檢測器。”
“門口的,離得太近了。”宏哥體態松弛地站在宿舍房門口,意識集中地回道。
“我知道,你干完再說。”任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