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在若有若無,不在淺淡,而是摩擦聲愈發清晰,且連接著墻壁的鐵鏈,似乎也在地面上緩緩被拖動……
“當啷,當啷……!”
那聲音很近,就在鐵床右側的墻壁旁響徹。
不到一米的距離,那漆黑一片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在拽著鐵鏈。
任也愣了一下,立馬呼喚出了火折子,瞬間攥在手中,并翻過身,向墻壁旁邊照去。
微弱的光亮向前探去,布滿斑駁血跡的墻面徐徐浮現在眼前,并緩慢的在視線中眼神。
“刷!”
昏暗的火光中,一位披頭散發的白衣女人,陡然間出現在雙眸之中。
她一頭長發及腰,癱坐在地面上,側著雙腿,穿著一雙老人布鞋,身軀背對著任也,正在用雙手拽著鐵鏈子,似在拉扯。
任也瞬間呆愣,手抖到了極致。
那癱坐在地上的女人,猛然回頭,一張慘白的臉頰上,赤唇如血道:“你睡你的……!”
“臥槽尼瑪!!”
任也從床上蹦起來米高,抬手呼喚道:“煌威!!”
“刷!”
萬道霞光浮現,一把古樸的長劍自眉心飛出,懸浮而立。
室內瞬間變得通亮無比,周遭之景,一眼可見。
任也胸口劇烈起伏,卻見到晃眼的光芒下,哪里有什么女人,分明只有冰冷的鐵鏈,且還保持著之前自己擺放過的位置,壓根就沒動過。
“我……我曹……我眼瞎了?出幻覺了!”
堂堂人皇,抖如篩糠,不停的揉著眼睛再次確定,但周圍之景,卻沒有任何異常。
他坐在床上咽了口唾沫,心里下定決心道:“太邪性了,在這種環境下……沙碧才頭鐵!念經吧,還是念經安全一些!!”
說完,他還真的拿出一本從二師父哪里要來的古籍經文,且非常正式的盤坐,讓人皇劍飄在頭頂,散發著煌威之光。
然后,他就開始默念經文,靜心打坐。
你還別說,這種辦法還真的有效,他坐在哪里,沒一會就感覺頭腦清明了起來,且不知不覺間就徹底入定,進入了夢鄉……
人皇劍的光芒只照耀任也一人之身,散發出淺淡的煌煌之威,如神物臨凡。
……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六點整。
“刷!”
棚頂亮起了昏黃的燈光,墻上的掛歷竟自行撕掉了一頁,且被撕下來的那一頁紙,也自行插在了插針之上。
“咔嚓!”
一陣輕響泛起,鐵門自行打開。
任也從入定中醒來,頓感神清氣爽,毫無疲憊之感。
他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見到此刻已經六點整了,頓時狀態神勇的評價了一句:“呵,人皇面前,小小女鬼,可笑可笑。”
說完,他邁步來到地面,并準備伸手拿起地上的椅子和水盆,準備走出去與大家見面。
“臥槽,昨晚你們感覺到異常了嗎?!”這句話是小帥說的。
“你們……你們看見不干凈的東西了嗎?”這句是譚胖問的。
“我……我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心里作用,反正是……!”宏哥聲音竟然有一點點抖的回道:“反正,我最后念的是金剛經。”
“……!”
門外,似乎有不少人已經離房了,正在交流。
“唉,他們怎么沒出來啊!”
“大家趕緊集合一下人,喊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