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像——折射!”
譚胖挑著眉毛大喊,左臂瞬間揮動,提醒道:“寅虎——刀!”
寅虎想也沒想,抬臂便是一擊合手刀。
“刷!”
刀芒如風,疾如閃電。
無頭尸體踹在鏡面中,卻未傷及譚胖分毫,只與他的身體交錯而過,半條腿瞬間消失。
同一時間,寅虎身前猛然泛起鏡子的折射光芒,對方的半條腿自光芒中踏出,竟直奔刀刃踹來。
“臥槽,還有這好事兒?!”
寅虎興奮的大吼了一聲,合手刀直接上挑。
“噗!”
一刀砍過,鮮血噴灑,一只腳掌啪嗒一聲落地,甚至還抽動了兩下。
“嗖!”
無頭尸體本能縮回斷腿,疼的原地亂崩,竟咣當一聲撞在了大殿的圓柱子之上,但卻順利的撿回了腦袋。
寅虎瞧著地面上的斷腳,瞬間發狠:“狂風刀——老子要復仇!”
一言出,青芒刀光瞬間繚亂而起,一息百刀,瞬間將那盧文天的斷腳剁成了餃子餡,且在風中化作碎末,瞬間飄散在了大殿之中。
任也瞧著二人花里胡哨的操作,都驚呆了,心里暗道:“這倆逼……先前在小院里都留手了,這會看著好強啊!”
大殿的一根圓柱旁邊,那無頭尸體的右手,抓住了血淋淋的人頭,向上一提,同時,他左手摸著頸部,確定位置。
“啪!”
左右開弓間,他竟將自己的頭顱,穩穩的安在了脖頸之上。
“刷!”
一道清光彌漫,三人呆愣的瞧見,那頭顱與脖頸之間的斷裂處,竟迅速愈合,只短短一兩息的時間,就變得毫無痕跡。
盧文天站在圓柱子旁邊,扭頭想要找右腳,卻突然想起右腳已經變成餃子餡被揚了,只有神像上還掛著餃子的量。
他右腳斷裂,直接用腳腕子杵地而立,肩膀一高一低,全身染血,瞧著非常驚悚。
“這狗日的世道,全都反過來了……拜師的時候,你們各個身無一技之長,跪在地上喊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但有差遣,莫敢不從。學成之后,你們又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打躺師父,你們就是天師!”
“宋明哲找我建道觀,命我殺人煉丹,我照做了。但要做不好,他罵我是廢物;可要做好了,他又怕我取代他,處處提防,處處針對,時不時的還要甩過來兩個耳光,問我疼不疼……!”
“哈哈哈……這人性何其虛偽啊!”
盧文天披頭散發,狀若瘋癲的大笑道:“為師就要坦誠的多,可以明告訴你們,這夜壺與痰盂,臟了之后就要扔,所以,你們得死在這兒。”
“我本是一個流浪在遷徙地的無名小卒,偶然在秘境中得到了凰火爐和絕世丹房,這才令我有了趴著井邊望天的資格。”
“天上的風景太美了,這怎能不令人沉醉?”
“今日的人不人鬼不鬼,都為了明日泥培鑄金身,登堂入室,成大道啊!”
“……!”
盧文天雙眼火熱的瞧著神像,抬手道:“所以,你們要死啊……師父會記得你們的。”
話音落,他抬手沖著神像抬手一揮:“練了這么多年的丹,怎么會不給自己留幾顆最好的呢?!哈哈哈……!”
“來吧!”
盧文天沖著神像勾了勾手指:“三丹歸我,一步入仙!”
“轟!!”
一言出,殿內的神像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咔嚓!”
那神像閉合的大嘴,竟微微張開,吐出一顆足有人頭大小的白色彈丸。
彈丸的氣息極其濃烈,遠超三品神通者,就如一顆太陽般,緩緩飛向了盧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