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瞧著這個小型社會的成員,心里暗道:“干得漂亮啊!”
他試著感知了一下凰火爐,卻發現爐內毫無灼熱感,那原本存在的幽靈之火,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盧文天肯定早都已經死了,那異火估計也與其一同陪葬了,這丹爐內現在是空的。唉,這以后……還多個了收集天下神異火焰的活兒。
咦,對了,這丹爐可以送給愛妃煉丹啊。此物潛力無窮,有問鼎至寶的可能,倒也配得上自家的仙氣飄飄。
我靠,我怎么好像又發現了一種新的死法……
“刷!”
任也收斂意識,返回了道觀之中。
大殿內,譚胖氣得捶胸頓足:“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老子被用酷刑,被用火烤,被用木劍暴打,最后卻成全了小沙包,我真的不想丸辣!”
“幼稚不?我就問你幼稚不?!”任也斜眼瞧著他:“你的隊長風采呢?你過去的沉穩呢?”
譚胖撲棱一下坐起,立馬沉穩道:“給我去爐子里刮點丹渣,我原諒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原諒。”任也白了他一眼:“天道規則就很明白,誰穿上的夾克衫,誰就是mvp,這哪兒不公平了。”
寅虎打斷道:“別的都不說了,回頭幫我約一下劉紀善,我要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穩。”
任也怔了一下,心說這虎哥已經上頭了,而劉紀善的大名必將響徹遷徙地。
“嗖嗖。”
隊長譚胖罵歸罵,但還是拿出幾瓶調息用的丹藥,給兩位隊友分了。
這一次虎哥沒有強行裝逼,因為他手里的丹藥太貴了,這裝一次大方的代價實在太疼了。況且戰斗已經結束,完全沒有必要再浪費貴重物品了。
三人在殿內調息了一刻鐘后,身體都恢復了一些,但依舊處于半殘廢的狀態。
時間不早了,三人拿起斬傀刀和混亂蠱毒,便邁步離開了空無一人的廢棄道觀。
……
下山時,夕陽垂落。
三人并肩而行,走在蜿蜒的山路上,迎著滿地金黃。
任也心中好奇,輕聲詢問道:“隊長,你也是藍星來的吧?”
“對。”譚胖微微點頭,笑道:“不是藍星來的,怎么會接上你說的那些梗?”
任也眨了眨眼睛:“那你是哪個部分的?”
“干什么,查戶口啊?”譚胖搖了搖頭:“唉,我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鄉了。遷徙地開府前,我在一個二階星門中游歷了三年。”
“你們怎么都動不動就要游歷好幾年啊?”
“這有什么奇怪的?”譚胖平淡道:“每個人的升階任務都很難,被困個幾年不是常態嗎?”
“哪里是常態了?”任也裝逼道:“我到三階,一共都沒用上一年的時間,就十幾個月吧。”
寅虎和譚胖聽到這話,同時回道:“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