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計劃十分清晰,并漏出了陰損的微笑:“大家雖然都是朋友,但第一只能有一個,沒辦法,我只能選擇不公平競爭了……!”
說完,他瞬間呼喚出人皇劍,令其懸掛在房間之內,隨即便盤坐在了床上。
人皇劍散發著萬道霞光,驅禍避兇,如神物一般。
任也盤坐在床上,目不斜視,只側耳聽著荒廢別墅的寂籟。
每到夜晚時,這里靜的太可怕了,就像是耳朵上被扣了無數個降噪耳麥一般,且但凡有一點雜音響徹,哪都能無比清晰的傳入耳中。
等了一小會,門外的走廊內,終于又響起了皮鞋踩踏地面的聲響。
任也瞬間來了精神,只咽著唾沫,雙耳極速抖動。
“啊!!!”
就在這時,有一聲男人的慘叫聲,在一片寂靜之中響徹,非常刺耳,非常驚悚。
“轟!!”
室外傳來一聲巨響后,一切重歸安靜,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任也繼續認真偷聽,一動不動。
大約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后,走廊內依舊沒有任何聲響泛起。
“呼……臥槽!”
任也瞬間松了口氣,搖頭感嘆道:“還是斬傀刀好使啊……!”
一切塵埃落定,任也在人皇劍的照耀下入定,并沉沉睡去。
……
次日,六點整。
“吱嘎!”
房門自行敞開,任也渾身舒坦的抻了個懶腰,邁步走出房間,扭頭看向了四周。
地面上,隱隱有一些血跡彌漫,瞧著還很新鮮。
其余房間內,譚胖,寅虎,宏哥,小帥,老干部等人也都走了出來,并看見了地面上的血跡。
“踏馬的……宋明哲這是被干碎了?!”小帥驚訝道:“半個屋子都是血……!”
“不對啊。”
寅虎突然愣住。
“什么不對?”譚胖扭頭看向了他。
“有血腥味。”
“臥槽你瞎啊,這地上全是血,怎么會沒有血腥味?!”小帥回了一聲。
“不不……不……!”
寅虎頻繁搖頭,猛然看向四周道:“你們沒發現……這里少個人嗎?”
眾人瞬間扭頭掃視,并愣在了原地。
“我說的血腥味是坎字房內的……!”
寅虎扔下一句后,突然就向坎子房跑去。
眾人緊緊跟隨,見到寅虎推開了坎字房的房門,而室內的地面上,則是灑落著密密麻麻的黃紙與小米……
大家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瞬間頭皮發麻。
寅虎沖入室內,拿出照明物品一掃,瞬間見到女人的遺像……正安靜的擺在兩根白色蠟燭之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