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思考了一下,立馬又問:“您方便說一下自己的電話嗎?我還想看看,您認不認識這個手機的號碼。”
“有。”老板娘很痛快,沒有多費口舌。
“行,您說吧,我打一個……!”任也點頭,按照對方的口述,便撥通了號碼。
過了一小會,老板娘瞧著自己手機屏幕上的號碼,淡淡道:“這是內庫庫管,老閆的電話。”
“確定?”
“嗯,不會錯,內庫也經常訂東西,你看,我手機有存他的電話。”老板娘亮了一下屏幕。
任也站在原地,思考再三后,微微點頭:“謝謝您。”
“不客氣,我希望你們能成功,在我吃完這頓飯之前……!”老板娘憨聲憨氣的呢喃道:“最后一頓……!”
任也瞧著她胖胖的臉頰,竟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我盡量。”
……
又過了三五分鐘,任也與小帥進了一間樓梯間,并排坐在了臺階上。
小帥托著下巴,輕聲呢喃道:“這里的人……好像都知道自己會死啊。”
“或許從前的倒影,充滿了不甘吧……!”任也怔怔的望著昏黃的地面,輕聲說道:“不過,我已經根據現有的線索,試著推出了真相,證據也有,而且一定是他干的。”
“啊?”
小帥看向他:“那你快說說。”
任也坐在臺階上,搓了搓手掌,眉頭緊鎖道:“先從內庫說起。這里是天工樓內藏有珍寶的地方,那必然是管理極其嚴格。我推想,這內庫的鑰匙……應該只有主官單位和主要領導才能持有。或許還會多個一兩人,但有一個人,是永遠不變的。那就是——宋家的宋明哲,這里的領袖人物之一。”
“起初,我懷疑是宋明哲監守自盜,因為從他和長生觀的盧文天合謀來看,此人也是極重利益,而且癡迷于匠人系的工作,他很熱愛自己做的事兒,那么一枚四品的天工火火符,對他而言,絕對是充滿誘惑力的。”
“不過,我問過內庫的內奸,他并不是被宋明哲殺掉滅口,而生臉又絕對進不去內庫,再加上……以宋明哲的身份而言,即使他要干這事兒,也不至于自己去做。”任也沉思道:“所以,綜合種種信息線索,我就把他排除了。”
“所以,你確實是宋安?”小帥。
“對。”
任也點頭道:“宋明哲手里是有內庫的鑰匙的,那么身為兒子的宋安就有偷竊的可能,且他是潘蓮蓉和宋明哲的兒子,對火符一定不陌生,也知曉它的信息。所以,他是有能力提前收買庫管,潛入內庫殺人的……!”
“還有幾個輔證。內庫中的值班女人,曾被人強爆過,死法極為凄慘……幾乎是被虐殺。”
“按照常理來說,竊賊即便殺人奪寶,那也不會還抽空釋放一下自己內心的獸欲,這是……不正常的,是神經病的,而恰巧宋安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有暴力傾向,且內心嫉妒扭曲。”
“這就是我說的,前后聯動,很多細節都是埋在之前的幾幕任務中的。”
小帥思考了一下:“有道理,你繼續說。”
“我在入局打麻將的時候,三位牌友有一句非常關鍵的臺詞,那就是……他們是在等待庫管老閆,一起上桌的。”任也眉頭輕皺:“也就是說,老閆在案發當時,隨時有可能會出現在內庫。”
“所以,整個作案流程是這樣的。因為內庫的大門只有一個,外人無法通過別的辦法進入,所以充當內應的流腸男,在麻將開始前就,假裝進了內庫檢查,并突然大喊,聲場自己發現了竊賊。另外兩人進去支援,卻被潛伏在外面的宋安偷襲……雙方發生激戰,眼插銀釘的男子率先被殺,然后女人就被強爆了,最后也是死于虐殺……!”
“我不知道宋安是不是開悟者,以及他到底是什么等階,但我懷疑,他除了內奸外,應該還是有同伙的,不然應該沒有時間向女人施暴。但具體幾人,那就不清楚了。”
“宋安搶奪了火符后,又突然殺害了內奸滅口,隨后帶著同伙從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