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能有所不知,這靜明湖的南岸已經被占據五天有余了。”許聽濤抬起手臂,指著寬闊十數里的湖面,望著南岸密林道:“你們看啊,南岸那邊的密林,幽暗且深邃……且隱隱透著詭秘的混亂氣息,就如蒙上了一層層黑紗,宛若生命禁區。這副景象,我只在光頭進攻濱海市之前見過……現在的密林中,究竟有什么,估計上層也不知道。”
寅虎聽到這話,便扭頭看向了南岸,他虎眉上挑,雙目輕閉,瞬間散發感知。
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輻射而出,竟令靜謐的湖面蕩起了磷光。
“刷!”
不多時,虎哥睜開雙眸,冷笑道:“大驚小怪。對岸卻有較為邪惡的氣息,不過非常淺淡……而且密林中什么都沒有。”
“兄弟,這都是表象。”許聽濤嚴肅而又認真的糾正道:“混亂陣營的瘋批們,手段都詭異的很……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真的,你們今天回去應該上香,感謝匠作之神保佑,上層沒有派你們去對岸,不然絕對要死在哪兒。”
他又補充了一句。
任也瞧著靜謐無比的湖面,以及隨風而擺的南岸樹林,同樣沒有感知到什么特殊的氣息。
“我只好奇一件事兒。”虎哥瞧著許聽濤,一本正經的問:“你們這群雷火部的神通者,究竟在這里是干什么呢?!”
許聽濤一愣,理所當然的回道:“那肯定是與光頭進行對峙啊,保衛福來縣城啊。”
虎哥表情極為無語道:“你們連對面是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你管這叫對峙啊?!”
“我們可以猜啊,你看南岸幽暗且深邃……!”
“你可別深邃了!”虎哥直接擺手打斷道:“我很好奇,這大戰都要開始了,為什么匠作府的高品神通者和武官,不去對岸一探究竟呢?!光靠坐在這兒觀景猜測……哪有什么用啊?”
“你有所不知,我們的高品神通者和武官,大部分都不在前線。”許聽濤搖頭。
“去哪兒了?”任也問。
“撤離啊。”許聽濤聲音很小的說道:“大戰即將開始了,這不光人要撤離……那家產,星源,小老婆,私生子,各種對不上的爛賬……那也全要撤離啊,不然被翻出來,那就全漏了。最重要的是,馬上快開戰了……上面的大人物得開會吧,不開會怎么制定決策?沒有決策,這仗又怎么打?”
“他們是很辛苦的,把寶貴的時間都花在了刀把上,所以……只能用我們這些閑人,坐在這里觀看并猜測南岸的情況。”
他說的極為認真,一絲不茍:“總之,你們今天不用渡湖辦差,那真的是很幸運。我建議你們,找個借口,也去開會吧……開到撤離,那一切都很穩。”
任也和寅虎聽完后,久久無言。
他們有那么一瞬間,是希望大威天龍能贏的……
“喂,陽臺上那幾個小子,我們馬上就到了。”
就在三人閑談之時,一道傳音聲突然入耳。
任也瞬間打起了精神,扭頭看向四周,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影:“嗯,聲音從哪兒來的?”
“刷!”
寅虎的感知力爆棚,瞬間閉眼回道:“在水面上!有一個須彌空間的道具,是一艘小船……哪里有深意波動!”
任也聞言立即站起身,開啟圣瞳觀湖,并找了半天,才看見水中央有一艘巴掌大的木船,正在順著水面緩緩流動。
他感知到了那股深意波動,立馬傳音道:“是黃先生嗎?”
“是我,我們跑出來了,馬上靠岸。”那個聲音立即回道:“你們在岸邊接應便可。”
“好!”
任也應了一聲后,轉身便招呼虎哥:“走,我們去岸邊接他,然后上車就走!”
寅虎聞言起身,準備與任也一塊下樓。
湖面上,巴掌大的小木船隨風而流,眼看著就要靠近北岸。